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月娘還是錦雀。
“容潯,我給你繡一副畫吧。”
“月娘,你是容家最好的刀。”
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打破了鶯歌所有的期待。
她也是一個女孩子啊,會有那些心思。
可最終被都容潯一一抹去,只留下了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你是容家最好的刀。
鶯歌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眸子,看著頭頂的帷幔。
原來,這就是喝醉的感覺啊。
搖搖頭,慢慢的坐起來。
在鶯歌醒過來的時候,帝一就知道她醒了。
於是端著一直在自己手中溫熱的醒酒湯走過來,遞給了鶯歌。
“這是第一次有人關心我。”
一抹苦笑,鶯歌端起瓷碗就這樣將裡面的東西都倒進了自己的口中。
直到被自己熟悉的滋味所包裹,鶯歌才難以置信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這個怎麼是甜的?”
“你不是不喜歡吃苦的嗎?”
這是自己的秘密,沒有人知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鶯歌心裡一暖,可是接下來卻是十分的恐懼。
這是一個很好的對手,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知道了自己的一切事情,如果是想要殺了自己真的很容易。
“鶯歌,你想要回去嗎?回去容府。”
經過了帝一的提醒,鶯歌這才發現,自己還是要回去的。
回去代替自己的妹妹嫁給容垣。
站起身來,鶯歌沒有說任何的話,直直的朝著門口就走。
“鶯歌,如果你後悔了,可以大喊我的名字,我叫帝一。”
鶯歌腳步一頓,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