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腳上纏繞著許多的鏈子,就這樣直直的站在半空中。
而後看著那個人跑走,這才攬著鶯歌落地。
“容潯,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的心蒙了塵,看不清究竟是喜歡的是誰也就罷了,怎麼會這樣容易就惱羞成怒,需要拿下人來開刀呢?”
容潯甩下手掌,收回來。
慢慢站起身來。
“哼,這些人都不過是我府中的人,是我花錢買來的,我想如何那便是如何。至於你,擅自闖入別人家中,現在又想要擄走我府中之人,這樣的你更加的不地道吧?”
“私闖民宅已然有罪,私自擄走府中之人更是罪加一等。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有幾條命可以讓你這樣的揮霍?”
“一條。”
帝一將鶯歌放到地上,讓其自己站著。
只是手並沒有將鶯歌完全的放開。
“你就這麼一條命也膽敢闖進我的府邸,你真的是太過於狂妄了一些!”
“容潯,我只有一條命,可是,我想要帶走的人,你們誰都攔不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要想能夠攔住我!”
“阻我者,死!”
腳下一跺。
周圍的地面就以他的腳尖為中心,皸裂開來。
裂縫直直的蔓延了整個院子。
看著這些大理石鋪設的地面竟然被這樣輕輕的一腳就裂開了,容潯嚥了咽口水。
這個人,真的是魔鬼。
怪物!
“月娘!這件事是你自己答應的,現在你想要反悔嗎?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你可以做下的。”
鶯歌緩緩的抬起頭。
“容潯,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為了你而改變的時候,為了你一個接著一個的殺人的時候,我就已經報答了你的恩情。”
“你知道為什麼,已經現在了我還是會為了你做事嗎?不過是因為我喜歡你。可是,你已經消耗盡了我所有的歡喜還有愛慕之意。”
“容潯,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聯絡了。錦雀請你自己去解決。我這一生為了你,將自己束之高閣,真的很累很累,可是,現在我不想為了你做什麼了,我想要為了自己努力,為了自己而活。”
鶯歌似乎已經看開了,自己努力了那麼久以為可以打動他的心,可是最後結果呢?
他喜歡的是那樣一絲不染的人,而自己手中鮮血密佈早已經不是他喜歡的那一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