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主臥浴室的浴缸，許喬想起很多影視作品。
從置物架上挑個雲朵形狀的浴球丟進去，不一會兒，浴缸裡湧起綿密的泡沫。
好像還少了點什麼。
肖野拎了瓶白雪香檳，另一手指隙夾著兩個香檳杯，用腳頂開了浴室門，側身鑽進來。
“老婆，喝這個嗎？樓下還有挺多別的。”
許喬接過酒瓶看了一眼，12度，還行。
“就這個吧，我不想暈在浴缸裡。”
經過肖野鍥而不捨地鑽浴室，現在許喬已經克服了害羞。
陷進柔軟的泡沫，疲憊感突然從骨髓中湧出。
許喬輕輕倚在肖野胸前，閉眼小憩。
肖野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老婆，困了嗎。”
“有點。”
“對了，老婆，我知道10號住的是誰了，一個怪老頭，家裡養了很貓和狗。肖睿不是在11號嗎，我們可以藉著去他家，路過時看看他家的院子。”
“你不要像小學生一樣……”
“那個老頭還在招人幫著遛狗，我們可以接明天的單子，感受一下。”
許喬抬起沉重的眼皮。
“你是不是就像電影裡的駭客一樣，什麼都能查到？”
肖野猶豫了片刻，含糊承認。
“差不多……”
“那你是不是查過我？”
“那啥，水是不是有點涼了？我把溫度調高點。”
許喬回頭看他一眼。
“比如，你是怎麼知道我在P站賬號的？”
肖野的頭髮溼了，全部攏向腦後，露出整張骨相優越的臉，心虛的表情一覽無餘。
臉頰透著紅暈，微微下垂的眼眸中目光閃躲。
“那個，透過你的裝置IP，看到你的訪問記錄。”
許喬側身蜷在肖野膝蓋之間，盯著他的眼睛，心裡生出滅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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