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比利時人的決心德軍前線指揮部的帳篷裡，威廉皇儲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他的手指沿著比利時邊界線移動，最後停在了更北邊的荷蘭邊境上。
威廉轉過身，看著面前的軍官們說：“很好，目前為止，協約國軍隊還沒有發現我們的計劃。”
小毛奇將軍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鉛筆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皇儲殿下，歷史上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三百萬大軍大搖大擺地行軍，能不被發現的，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
威廉拿起一支紅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那條線從德國西部邊境出發，穿過荷蘭南部，直插巴黎。
他指著地圖說：“你看，從這裡走，荷蘭邊境地形平坦，而且開戰前我主動和我的姑姑荷蘭女王透過電話，荷蘭會允許我們借道。”
站在一旁的克盧克將軍摸了摸鬍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殿下，其他國家可沒有我們這麼發達的鐵路網，速度實在是快不起來呀！”
他走到克盧克面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問：“克盧克將軍，你的第一集團軍有多少人？”
克盧克回答：“三十萬人，殿下。”
威廉又問：“如果我把全軍所有的汽車。裝甲車都給你呢？”
布羅將軍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全部？那可是上千輛戰車。”
威廉斬釘截鐵地說：
“全部，遇山開山，遇水架橋，跑不動的步兵坐在車上。
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現在我們打的就是時間差。
法國人還沉浸在他們‘第17號計劃’裡，他們正朝著我們的正面防線猛攻，那邊我軍兵力不足，撐不了太久。”
克盧克盯著地圖上那條紅線，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殿下，如果真能集中這麼多汽車，我的先鋒部隊三天之內就能摸到法軍的北部防線。”
威廉走回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說：
“不是摸到，是擊穿。
我給你的命令只有一句話：向前，向前，向前。
不管左右兩邊有沒有敵人，不管後面的友軍跟不跟得上，你的任務就是一直向前。
等法國人反應過來，我要你的裝甲車開到巴黎城下。”
威廉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列日的位置，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要讓你的第一集團軍在荷蘭暢通無阻，列日要塞那邊就不能閒著。
傳令下去，從補充兵源裡分出三個步兵師，今晚就向比利時防線發起進攻。”
小毛奇愣了一下問：“殿下，您剛才還說不要死磕列日......”
“我要這三個師大張旗鼓地打過去，炮火要猛，動靜要大。
我們要讓比利時人和法國人死死盯著列日，讓他們堅信我軍的主力還在往這裡趕。
只要他們的眼睛還盯著列日，我們的真正主力就能從荷蘭悄無聲息地插進法國人的後背。”
克盧克忍不住感嘆：“用三個師當誘餌，換整個第一集團軍的突然性，法國人絕對想不到，他們以為的主攻，其實只是個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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