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被捲起，命令一個字一個字地寫下來，傳令兵騎著馬奔向各個部隊。
夜幕降臨時，三個德軍步兵師按照皇儲的命令，朝著列日外圍的堡壘群發起了猛烈的試探性進攻。
重炮轟鳴，機槍掃射，火光把夜空照得通紅。
比利時第三師的勒曼將軍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密集的炮火，對身邊的副官說：“德國人的主力來了，看這架勢，他們是非要把列日啃下來不可。”
副官問：“將軍，我們要不要向法國人求援？”
勒曼握緊瞭望遠鏡說：“當然要！告訴霞飛將軍，德國人正在全力攻打列日，他們的右翼主力就在這裡，我部已經牢牢將德軍主力釘死在這裡，請求聯軍增援。”
他不知道的是，在更北面的荷蘭邊境線上，第一集團軍的先頭部隊已經踏上了荷蘭的土地。
綿延數十公里的行軍線上，無數車燈連成一條長龍。
騎兵在前開路，步兵緊隨其後，拉著火炮與彈藥的輜重車隆隆跟進。
數十萬大軍疾速推進，馬蹄聲。車輪聲與軍官短促的口令聲交織在一起。
克盧克騎在馬上，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低聲對身邊的參謀長說：“通知部隊人停車不停，皇帝陛下在看著我們！”
參謀長點點頭，策馬向後傳令去了。克盧克又看了一眼東南方向列日那邊的火光，嘴角動了動說：“打吧，打吧，讓比利時人以為這才是正戲。”
深夜的風從西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
威廉皇儲站在荷蘭邊境的一個小山坡上，看著自己的軍隊像一條黑色的長河，無聲地流淌過國境線。
他身後站著幾名高階參謀，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和興奮。
一名參謀輕聲問：“殿下，我們就這樣挺進了荷蘭，如果他們阻攔怎麼辦？”
“他們不會的，荷蘭人聰明得很。”
參謀笑了一聲，又趕緊收住，山坡下的隊伍還在繼續走，汽車的引擎被調到了最小的聲音，遠遠聽去像是夏天傍晚的蜜蜂聲。
毛奇走到威廉身邊，低聲問：“殿下，法國人不會把主力調到北邊來嗎？”
威廉看著遠處的隊伍說：
“霞飛是個固執的人，他的雙眼已經被他那‘第17號計劃’矇蔽住了，所以認為正面進攻能解決問題。”
「因為霞飛上一世就是這麼幹的，小開不算開！」
克盧克的參謀傳來訊息，向威廉報告：“殿下，先頭部隊已經越過荷蘭邊境，沒有遇到抵抗，荷蘭哨兵目送我們離開。”
威廉點了點頭說：“很好，告訴克盧克將軍，繼續前進，不要停，明天天黑之前必須抵達法國防線。”
威廉又看了一眼列日方向。
他對毛奇笑說著：“不出我所料的話，他們還在頑強地抵抗，比利時人到現在也一定覺得，只要再堅持幾天，德國人就會知難而退。”
毛奇嘿嘿一聲：“可是殿下，等他們發現真相的時候，我們已經抵達法國前線了，這中間的差距，他們怎麼彌補？”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對視了一眼！
”。啊爭戰是就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