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清楚這場戰爭裡,德國主要對抗的是英國和俄國,在他們的認知裡,德國只是被動應戰。
如果美國加入協約國參戰,就等於幫著英國攻打自己的同族親友,這是所有德裔美國人都無法接受的。”
“愛爾蘭裔美國人的反戰態度同樣強硬。”
“他們和英國積怨已久,本身就極度反感英國。
一旦美國站隊協約國,就等同於幫助自己的世仇,這是愛爾蘭裔民眾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們長期在國內發聲造勢,堅決反對政府介入歐洲戰爭。”
“至於普通底層百姓。”
“他們的想法更加簡單直白,沒有任何複雜的政治考量。
美國和歐洲隔著廣闊的大西洋,地理位置隔絕,歐洲的戰火根本燒不到美洲本土。
老百姓只想安穩過日子,守著自己的土地和生活,沒必要跑到遙遠的歐洲戰場參與廝殺。
在所有人眼裡,美國安心發展本土,不插手歐洲的任何紛爭,就是最穩妥的選擇。”
也正是因為貼合全國民眾的心聲,威爾遜總統宣佈國家保持中立的決策,得到了全美上下的一致支援。
當時所有美國人都認為,中立是最正確的國策,保持現狀就是對美國最好的選擇。
“不過,”有人話鋒一轉,提出了新的擔憂,“隨著戰爭持續推進,我們和協約國的貿易往來越來越頻繁,經濟合作越來越多,從客觀上看,我們在經濟層面已經悄悄偏向了協約國。”
“德國他們察覺到了這種不對等的貿易偏向,心裡十分不滿,還多次公開表達抗議,對我國的貿易行為提出質疑。”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也給德國一點甜頭?”
“先等等,現在協約國唯一的指望就是俄國了,只要他們能頂住壓力,在東線繼續進攻,就能把德國和奧匈帝國的主力死死拖住。”
“沒錯,”又有人接話,“只要俄國能讓同盟國陷入泥潭,逼著他們雙線作戰,就算我們美國不參戰,協約國也能勉強撐住。”
就在這時,一名情報官匆匆走進來,打斷了討論:“各位,剛收到中立國彙總的最新情報,西線德軍已經完成了大規模集結,主力全都部署在法國南部防線正面,疑似準備大規模攻勢。”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有人沉聲說:“德軍這是打算集中全部主力,發起總攻,一舉拿下法國剩下的地盤,徹底結束西線戰事。”
“一旦法國全境被德國佔領,西線戰事結束,德軍幾百萬主力就會毫無阻礙地全部調去東線打俄國。”
另一名官員分析道,“到那時,俄國獨自面對全盛的德軍,壓力會成倍增加,整個戰局就會倒向同盟國。”
聽完情報,在場的美國高層都沒有提出新的對策。一名官員總結道:“既然我們堅持中立,民眾和國會都反對參戰,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靜等待。”
“對,我們只能根據俄國的抵抗情況和德軍的進攻結果,再決定後續的策略。”
“如果德軍順利拿下法國,俄國快速潰敗,我們就得重新調整外交和貿易政策,但如果俄國能拖住同盟國,讓戰爭陷入僵持,我們就繼續保持中立。”
會議室裡的討論到此結束,國會議員們不再說話。
靜靜將目光投向歐洲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