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藥量，”他的聲音很冷，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從今天起繼續加大藥量。”
醫生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頭：“殿下，皇帝陛下的身體......”
“有什麼問題嗎？”
醫生立刻低下頭去：“沒有，殿下，我這就安排。”
侍從們大氣也不敢出，齊刷刷躬身行禮，威廉邁步走出了寢宮。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離開了柏林，車隊一路疾馳，直奔西線戰場。
回到前線指揮部的時候，參謀們正在地圖前面爭論不休，看到威廉皇儲掀開簾子進來，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齊刷刷立正行禮。
“別站著了。”威廉皇儲擺了擺手，快步走到地圖前，“說情況。”
參謀長遞過來一根指揮棒，點著法國南部沿海的位置：
“英軍的運輸船從來沒有停過，過去兩週，他們動用所有的船隊，從地中海航道源源不斷地向馬賽和土倫運輸士兵。”
“多少人？”威廉皇儲問。
“已經有超過兩百萬英軍登入。”參謀長臉色凝重，“加上法軍原本的兵力，聯軍在南部的總數接近三百萬。”
威廉皇儲盯著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藍色標記，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這麼多兵堆在南邊，他們想幹什麼？”他問。
“反攻。”旁邊一個將領介面，“這麼大規模的集結，不可能只是為了防守，他們隨時可能向北推進。”
“在我走之前，必須把南邊這根釘子拔掉，不然等我帶主力去東線，後院隨時會起火。”
他轉身看向地圖上的一個標記......利莫日，那地方像一顆大門牙，牢牢卡在聯軍防線的正中。
“拿下利莫日，聯軍的整條防線就被撕開了，波爾多的門就敞了一半。”
“殿下，利莫日本身守軍不算最強，但周圍能調動的增援部隊非常多，一旦打起來，聯軍肯定會拚命往那邊增兵。”
“不怕他增兵，就怕他不增。”
他停了兩秒，又問：“現在西線總指揮是誰？”
沒人接話。
威廉一拍腦門，‘哎呦，我自己呀！’
“換人，”威廉皇儲直接下了決定，“叫莫德爾過來。”
莫德爾被召進指揮部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前線陣地的泥土，他站得筆直，等著威廉皇儲開口。
“莫德爾，我以德軍總司令兼德意志帝國皇儲的身份正式任命你為西線德軍中將總指揮，一百萬德軍主力留給你，北法送來的部隊再給你一百五十萬，歸你調遣，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守住西線。”
莫德爾眼神亮了一下，但表情依然沉穩：“向您致敬！殿下！”
威廉皇儲轉回地圖，手指落到利莫日那個標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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