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弗裡茨。哈伯“我讀過相關報告，後來從智利進口硝石礦，才勉強解決糧荒。”
“是的。”
“智利的天然硝酸鹽當時佔了全球供應量的三分之二，德國又是最大買家。
但那東西是不可再生資源，挖一點就少一點，開採了幾十年，富礦都快挖空了。
價格也隨之水漲船高，農民們用不起，糧食產量又開始下降。
整個歐洲的化學家都在想辦法人工固氮，從空氣裡把氮氣轉化成氮肥。
可問題卡在氮氣太穩定上了，怎麼讓它跟別的元素結合，當時全世界沒有人能做到。”
“結果你做到了。”
哈伯難得露出一點笑意，
“1909年9月，我帶著團隊用鋨粉作催化劑，在高溫高壓的反應釜裡合成了九十克氨。
量很少，但證明這條路行得通。
1913年，巴斯夫公司在路德維希港建成了第一套合成氨工業裝置，我的技術正式落地量產。
從那時起，德國就可以自己大規模生產氮肥了，不用再看智利人的臉色。”
“這可是拯救了無數人的發明，”威廉皇儲由衷地說。
“如果沒有後來的戰爭......”哈伯的聲音低了下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有把話說完。
辦公室安靜了一會兒。
威廉皇儲知道哈伯指的是什麼。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哈伯先生，關於化學武器，我知道你揹負了很多。”
威廉皇儲站起身來，走到哈伯面前。
“我來找你之前，就聽說了這些事。
化工天才也好，戰爭魔鬼也罷，祖國永遠不會忘記您的貢獻！您永遠是德國的功臣！”
哈伯也站起來，“殿下信任我，我沒什麼可多說的了，我會盡快組建團隊，整理技術資料，早日啟程去烏克蘭。”
威廉皇儲看了看手錶，“我回去就下令，讓工兵部隊先動身過去平整場地，搭建臨時廠房。”
“好，”哈伯送皇儲走到門口，“我明天開始集中籌備，三天內第一批專家就會出發。”
兩人握了握手，威廉皇儲上了汽車。
哈伯站在臺階上目送車子遠去，轉身快步回了實驗室。
當天下午，哈伯把所有核心研究員召集到會議室。
“有新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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