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先生，歡迎。”
霍夫曼敬了禮，
“皇儲殿下的命令我們已經收到了，教授您看這個位置行不行？
離河近，取水方便，而且地勢高，不容易積水。”
哈伯蹲下來抓了一把土看，
“土質堅實，基礎沒問題。
廠房佈局我按這個圖紙規劃，北面是原料倉庫，中間是反應車間，南邊是成品儲存區。
運輸通道要留夠寬度，原料和成品進出不能互相干擾。”
施工全面鋪開後，哈伯每天都在工地上指揮著。
反應釜從火車上卸下來時，他親自指揮吊裝，嗓門喊得沙啞，
“慢一點！左邊再高兩公分......好，落！底座螺絲要嚴格檢查三遍，一顆都不許落下！”
到了第四周，廠房主體封頂，裝置全部安裝到位。
哈伯帶著研究員們開始除錯生產線。
第一次試執行那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哈伯站在控制檯前，親自扭開閥門，看著氣壓表緩緩上升。
“溫度到了嗎？”他問戴維德。
“還差二十度。”
“加蒸汽。”
蒸汽閥開啟，管道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十分鐘後，“溫度到達設定值，催化劑床層壓力穩定。”
哈伯盯著觀察窗，手心微微出汗。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取樣口傳來訊息：“教授，出料了，氨濃度達標。”
工廠裡一片歡呼。
哈伯長長吐出一口氣，“保持這個引數穩定執行二十四小時，如果中間沒有波動，就可以正式量產。”
第一批氮肥從生產線下線那天，哈伯親自把袋子上貼了標籤。
他拿起一捧白色的硫酸銨顆粒，在手裡搓了搓，
“把這份樣品立即送去農田試驗站，測試肥效。
同時通知運輸隊，第一批成品先供給附近三個縣的農戶，讓他們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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