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依舊在工作。
所有人都勸他應該休息一下。
畢竟，沒人忍心看著一位剛從戰場上回來的國家未來繼承人繼續勞碌。
倒也不是威廉不想休息。
他只是這次真被搞怕了......如果不是收到義大利的訊息提前從前線趕回來。
又心血來潮的去查看了一下坦克的研發進度，恐怕他至今還被那群“老實人”矇在鼓裡。
一想到這兒，他哪還敢歇？
“殿下，殿下！皇儲妃過來了！”
“圖紙收起來，坦克模型我們帶走，快收拾東西！現在就走！！馬上就走！！！”
門外傳來了高跟鞋踏上臺階的清脆腳步聲。
......
1916年，柏林早早就迎來了寒冬。
施普雷河吹來的寒風掠過柏林皇家園林，穿過落盡葉子的椴樹枝條，籠罩了整座寂靜的花園。
“你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陪我一起散步了。”
兩人並肩而行，中間隔著半步的距離。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隨行的侍從察覺出夫妻間的隔閡，保全了皇室的體面，又免去了肢體接觸，不必勉強彼此親近。
“風有些大了！”
塞西莉點頭，“入冬了，是該添些厚衣服。”
十個多月的前線炮火，徹底改變了她眼中的威廉。
昔日溫潤俊朗的青年早已褪去稚氣，整個人消瘦憔悴了許多。
長期穿著緊繃的軍裝作戰，領口在脖頸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皇族的教養讓他的身形依舊挺拔，可身上卻又會不自覺的透露出一股疲憊。
“你比走之前瘦了，”塞西莉的目光掠過他的側臉。
威廉沒有否認，“前線的條件畢竟艱苦，難免的。”
塞西莉站在威廉身邊，氣場絲毫不落下風。
戰爭年代，皇室摒棄了所有奢華排場，她只穿了一身素色的冬季長裙，頭髮簡單挽起。
未佩戴任何貴重珠寶，一切都遵從戰時簡樸的規矩，低調而內斂。
“這身裙子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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