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死他!必須讓這個黑鬼償命!”法庭內擠滿了看熱鬧的白人民眾,怒罵聲此起彼伏。
在德裔法官的公正審理下,他當庭認罪,隨即被判處死刑。
“判得太輕了!不能就這麼便宜他!”旁聽的白人早己失去理智,摩拳擦掌等著動手。
判決宣讀的瞬間,旁聽席上的白人暴徒衝了上來,在這個少年恐懼的目光中,把他拖出法庭,拖向市政廳前的廣場。
“人都帶過來了!今天就讓所有黑鬼看看,殺害白人的下場!”廣場上數萬民眾在旁邊翹首以盼。
市政廳前聚集了上萬男女老少……其中甚至包括市政官員和維持秩序的警察,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這場暴行。
“燒死他!點火!讓撒旦的地獄火折磨死他!”
還不知道己經被帶節奏了的白人們大喊著,開啟了這場瘋狂的燒烤。
喪心病狂的暴徒先殘忍地閹割了他,切斷了他的手指,然後把他吊在樹上,在他的身下點燃了熊熊篝火。
“抬高一點!不對,高了,再放低一點!慢慢燒,別讓他死得太快!”圍觀的白人起鬨歡呼。
他被反覆放低又抬高,讓火焰一點點吞噬他的身體,這場折磨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期間圍觀者的歡呼聲不絕於耳。
“拖著他遊街!讓全鎮的黑人都看看,冒犯白人的下場!”
幾個德裔白人大喊,然後悄悄將眾人護在身前。
無腦跟風的白人暴徒拖著燒焦的軀體,像是繳獲了某種戰利品,拖著他在鎮裡遊行示眾,肆意遊街炫耀。
“切下小塊軀體當紀念品,留著紀念今天的盛會!”
“家長們帶孩子過來,好好學學教訓黑人的法子!”
有人甚至切下屍塊當作紀念品公然出售。
孩子們被家長帶在午餐時間跑來看……這被當作一堂“教育課”,灌輸給下一代的是仇恨與殘忍。
“不止韋科!阿拉楚阿縣剛剛也動手了,五個黑人,就因為舉止可疑,首接被白人處死了!”
遠方的德州市區傳來更冰冷的訊息。
“納瓦羅縣兩百個農民衝進監獄,吊死了那個二十一歲的黑人青年,根本不需要證據!”
甚至都己經不需要德裔出面了,這種以折磨黑人為樂的風氣,似乎會傳染,美國各地的暴行接連上演。
“短短幾天,七條黑命,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無情剝奪了?”
其他地區的黑人瑟瑟發抖。
“這根本不是意外,這己經成為了常態!”
“在南方,殺死一個黑人,從來不需要確鑿的罪名!”
這不是什麼異常案件,在德裔的帶領下這是1916年美國南部的日常,私刑己經成為了一種制度性的恐怖……
近西分之一的私刑僅僅因為黑人與白人女性之間有所謂的“不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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