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僵住。
臉色近乎扭曲。
然後失聲大笑。
她喬氏嫡女，名門淑女的典範，高雅從容，便是哭笑，都沒失過體面。
此刻，她卻是又哭又笑。
她抬手，指尖擦拭眼角淚痕，“你和陛下都有病。”
神經病！
沈兮薇不置可否。
這叫病友。
純妃笑的沒了力氣，她虛弱的捂著心口，“你只是贏在獵奇？”
“何必自欺欺人。”沈兮薇戳穿她，“你不是我，就這麼簡單。”
純妃心口疼。
跟喝了鴆酒一樣疼。
她雙目赤紅，僅僅只是，她不是沈兮薇…
“我不是你…”純妃喃喃重複這句話，她目光死寂的盯著她，“可你是沈兮薇嗎，你不是！真正的沈兮薇，在陛下刺她那一劍的時候，就己經死了，你只是寄居在沈兮薇體內的一個…怪物！”
沈兮薇眯起眸子，“魏氏告訴你的？”
純妃嗤笑，“你能讓陛下對你感興趣，不過是因你有外物幫襯！”
“是又如何？”
沈兮薇很大方的展示，“系統。”
【宿主，我在。】
系統彈出來。
純妃不理解系統是什麼。
【宿主，她看不見我。】
系統只宿主可見。
沈兮薇攤手，“陛下在你們眼中，不也是瘋子，怪物。”
純妃牙齒咬出血來。
“時間差不多了，選一樣吧。”沈兮薇說。
純妃不甘，“我是女主，我沒道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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