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得走,程津已經在準備,事情比較棘手,與當地政府有牽扯,如果順利的話可能七八天就回來了。”
舒莞捨不得他,他剛從別的城市出差回來兩三天,現在又要走。
趙宴禮見她沒說話,就又道,“我會盡快回來的。”
“嗯。”舒莞斂去不捨的低落情緒,“下午就得走,沒多少時間了,還得收拾行李,我們回去吧。”
趙宴禮:“讓華姨收拾了,現在應該也收好了。”
趙珞寧插話進來,“哥,我捨不得你,你太辛苦了,在國外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嫂子的。”
趙宴禮就敲了下她腦袋,“你先顧好你自己就行了,別惹事。”
“哦。”她摸摸腦袋。
“等會給你轉零花錢。”
趙珞寧頓時又喜笑顏開,挽住舒莞手臂,“嫂子,我哥不在的時候你要是無聊就跟我說,我過去陪你。”
舒莞:“好呀。”
趙宴禮已經提前跟父母說了出差的事,等舒莞收拾好,兩人便告別離開。
回清水灣路上,舒莞想到剛和他領證那會,他去國外出差一走就是一個月。
中越集團的產業遍佈國內外諸多領域,平時他就時不時的要出一次差,她雖不捨但也習慣。
只是隨著兩人的感情越深越親密,不捨就越無限擴大。
趙宴禮也捨不得她,若不是不方便,他都想把她打包帶上。
回到清水灣停好車,他拉著她直接回臥室,門還沒關緊,他就邊脫衣服邊吻她。
吻,來勢洶洶,舒莞好幾次差點沒站穩,她的手摸到他腹前的皮帶上。
即將分開的兩人,都無比渴望彼此,渴望親密無間的接觸。
舒莞被他抱在腰上抵著牆,她咬緊唇,細細密密的哼吟從喉間溢位。
她感受到他傾盡的力,實在受不住時就埋在他肩膀上咬。
他也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最後,他在她心口咬了咬,留下深深的痕。
舒莞疼得差點想打他。
他啞著嗓子道,“莞莞,要想我。”
她就沒脾氣了。
平緩好情緒後,兩人收拾好下樓吃午餐,趙宴禮邊吃邊叮囑華姨一些事,說來說去,大部分都是關於舒莞的。
舒莞就更捨不得他了。
到了出門時間,司機將他的行李放到後尾箱,舒莞取下他的大衣給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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