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哈哈哈哈哈”
趙珞寧就說起她曾坑他哥吃榴蓮的事,“往事不堪回首,好慘哦。”
舒莞好奇:“怎麼個慘法?”
“他找了個榴蓮果園,把我送過去跟果農一起摘榴蓮,摘了三天,累成狗一樣。”
“我覺得你活該,明知他討厭,還坑他。”
趙珞寧:“你就不想坑他?”
舒莞搖頭,“我沒那麼欠。”
華姨默默聽著姑嫂倆說親老公親哥說得歡樂無比。
先生要是在家,她們敢這麼說他,她就給她們點贊,可她們不敢。
下午沒什麼事,姑嫂倆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擺爛,不知不覺中兩人睡了過去,華姨也去休息了。
除了偌大電視螢幕傳出來的電影對白聲,整棟別墅靜悄悄。
魚在恆溫池裡游來游去。
院子枝頭上的梅花被冷風吹得微微搖動。
別墅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平穩停下,後座車門開啟,一雙黑色西褲包裹著的修長長腿邁下來,黑色鋥亮的皮鞋落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男人穿著黑色長大衣,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五官英挺俊朗。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風塵僕僕,但歸心似箭,面容上的倦色也就不顯得重要。
經過院子,他抬頭看了眼紅梅,薄唇微微勾了勾,他放輕腳步進去。
電視牆上正好一對男女在擁吻,而本該在看電影的人此時窩在沙發裡睡得正香,隱隱的呼吸聲落入耳朵。
站在中間,趙宴禮看了看左邊的老婆,又看看右邊的妹妹,最終在邊上扯了件薄毯給妹妹蓋上。
然後他走到左邊,彎下腰,夜夜想念的溫香玉軟便落入懷裡。
舒莞睡得昏昏沉沉就感覺被人抱了起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瞬間跌入男人幽邃的目光裡。
熟悉的金絲眼鏡。
她愣愣看著他,喃喃道,“我做夢了?”
男人悶笑了聲。
她見他的喉結在動,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趙宴禮頓時身體繃緊,呼吸急促了幾分。
指尖傳來絲絲溫熱,舒莞也終於清醒過來,驚喜道,“你回來了?”
趙宴禮立即吻住她唇,本想堵住她嘴讓她小點聲,卻是碰到日思夜想的柔軟唇瓣,他就捨不得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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