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會把宇智波帶入深淵面對門外密密麻麻。刀劍出鞘的族人，宇智波赤紅在富嶽僵硬的目光中，神色自若地主動跨出了殘破的茶室。
他站在長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裡那一片血紅的寫輪眼。迎著那無數道狂熱。擔憂的視線，赤紅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語氣散漫地開口：“諸位，都把刀收起來吧。剛才的動靜，不過是我一時興起，拉著族長大人在院子裡切磋了一下力量而已。老骨頭身子硬朗得很，可沒本事把我怎麼樣。”
聽到赤紅這番氣定神閒的解釋，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一滯。
全副武裝的忍者們面面相覷，籠罩在駐地上空的刺骨殺氣瞬間消散。得知這一切只是個誤會後，大家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旋即，原本用來逼宮的兇狠，在面對赤紅時，剎那間轉化為了無法遏制的崇拜與狂熱。幾個相熟的警務部隊精銳紛紛收刀入鞘，越過僵在原地的富嶽，直接圍到了赤紅身邊。
“原來是切磋啊......赤紅大人，剛才那股力量簡直太驚人了！”
“就是，我們還以為族長這老......咳，還以為族長要搞什麼私審呢！”臨走前，幾個激進派的族人更是當著富嶽那張發黑的臉，一把拉住赤紅的手，拍著胸脯大聲囑咐，“赤紅，你以後在族裡受了任何委屈。或者有人敢在背後打壓你，直接跟大夥說！不管是村子還是族內，大傢伙永遠站在你這邊！”
在一聲聲近乎宣誓效忠的嘈雜聲中，狂熱的族人們這才逐漸散去，如潮水般退出了大宅。
待最後一名族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望著空蕩蕩。略顯破敗的庭院，宇智波富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種被全族集體排斥。以下犯上的挫敗感，讓他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幾歲。
“真是諷刺啊......”富嶽轉過頭，看著神色悠閒的赤紅，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落寞與苦澀，“如果......如果鼬那個逆子，沒有被猿飛日斬那套虛偽的‘火之意志’洗腦，沒有背叛家族。如今這般萬眾矚目。被全族人誓死擁護的待遇，本該是屬於他的。他曾經，也是整個家族的驕傲。”
提起宇智波鼬，赤紅只是不置可否地嗤笑了一聲。在這個崇尚力量與鐵血的世界裡，一個試圖靠自殘來乞求和平的和平主義者，註定只是個悲劇的玩物。
兩人一前一後，重新回到了茶室內。
然而此時的茶室內，除了保持沉默的宇智波美琴外，還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年僅五歲的宇智波佐助，此刻正怯生生地站在母親身邊。今晚發生的一切，那恐怖的巨獸咆哮。坍塌的房屋。以及剛才全族圍攻父親的畫面，將這個幼小的孩子嚇得不輕。此時看到赤紅這個罪魁禍首走進來，佐助受白天家族內部壓抑氛圍的影響，雖然小臉嚇得慘白，但那雙尚顯稚嫩的眼眸中，卻充斥著極具攻擊性的敵意，死死地瞪著赤紅。
赤紅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滿臉倔強的二柱子。這也是他穿越到火影世界以來，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所謂的“因陀羅轉世身”。
富嶽看出了氣氛的異樣，對著美琴使了個眼神。美琴心領神會，一言不發地牽起滿眼不甘的佐助，將閒雜人等全部帶出了茶室，並將房門重新死死關上。
隨著茶室再次進入封閉狀態，富嶽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雜亂的負面情緒拋之腦後。
他虛心地向赤紅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已經隱隱將對方放在了戰略決策者的位置上：“赤紅，如今我的思想已經徹底轉變，家族的底牌也遠超以往。接下來......我們宇智波下一步的具體走法，你有什麼打算？”
面對舊族長的虛心求教，宇智波赤紅坐回塌塌米上，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輕輕敲擊。隨後，他抬起頭，嘴角的狂妄弧度無限放大，丟擲了一個足以讓整個木葉翻天覆地的驚天計劃。
“具體的走法？很簡單。”赤紅的聲音平淡，卻如平地驚雷，“族長大人，我要你代表宇智波一族，去爭一爭‘五代目火影’的位置。”
“什麼？！五代目火影？！”
富嶽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雙眼暴凸，滿臉的不可置信。爭奪火影之位？這對於一直處於被打壓。被邊緣化的宇智波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
“這......這怎麼可能？”富嶽嚥了一口唾沫，先前的懦弱本能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村子裡的高層防我們像防賊一樣。而且，除了宇智波，整個木葉的村民。各大秘傳家族，根本就沒人會支援我們！規則是他們定的，我們怎麼爭？”
“規則？強者，從來不需要遵守弱者定的規則。”
赤紅不屑地輕蔑一笑，眼神中透著對木葉高層的無上降維打擊：“族長大人，把你的眼界放寬一點。四代目波風水門戰死已經七年了。猿飛日斬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早就年邁體衰。氣血枯竭。現在的他，無論是精力。氣魄還是手腕，都不再適合執掌木葉。如今的木葉，高層權力斷代，青黃不接！”
赤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富嶽，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現在放眼整個木葉村，高階戰力凋零。自來也和綱手流落在外，旗木卡卡西還太年輕。現在，除了我們底蘊完好。擁有兩位萬花筒寫輪眼。以及我這個尾獸級戰力的宇智波一族，整個木葉，還有誰有資格。有實力坐五代目的位置？只要你放出風聲，以絕對的武力作為後盾，在規則內發起政治陽謀。你猜，猿飛日斬是敢跟我們徹底開戰，還是隻能硬著頭皮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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