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棟似笑非笑:“就算真是猛將,那我為什麼非要給你呢?”
鄭好一聽,頓時語塞,剛想說什麼,梁國棟見狀,擺擺手道:“行了,回去吧,新兵分配自有團長定奪,輪不到我們在底下要這要那的。”
鄭好一聽就明白梁國棟的意思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王革命對著梁國棟敬了個禮,隨後提著那兩隻“嘰嘰叫”的小龍蝦,跟著鄭好一溜煙跑了。
徒留身後的梁國棟忍不住又想跳腳:“這死丫頭,求人的時候一口一個“連長”,不要人的時候連個稱呼都沒有,轉身就跑!”
鄭好想清楚了誰是老大,於是接下來幾天,她一閒著就去馮保國那兒獻殷勤,弄得馮保國心驚膽戰,忍不住問她:“你到底要幹嘛?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
“嘻嘻~”鄭好獻殷勤似的,從勤務員手裡搶過水壺,給馮保國倒了杯水:“瞧您說的,我能闖什麼禍呀,這段時間我連海都沒出,一天到晚能闖什麼禍,就連孟主任那邊,我也是笑臉相迎的,不信您去問問他呀!”
說到這個,鄭好為了要到胡讓明可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這段時間孟超沒少找她麻煩,要不是怕整孟超整過頭惹團長生氣。
她才不會忍氣吞聲,不過她心裡暗地蛐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她把人要過來,孟超的死期就到了。
馮保國狐疑地看了鄭好一眼,端起水杯剛喝一口就“哎喲”一聲,“呸呸呸”地吐了出來,燙得齜牙咧嘴,立馬放下杯子,被這丫頭一打岔,他竟忘了水是燙的。
鄭好見狀連忙拿起本書扇風:“哎呀團長,我給您扇扇,水很快就涼了。”
她這突如其來的殷勤讓馮保國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扯下她手裡的書:“哎呀呀得了,你說吧,你到底想幹嘛?別整這些虛的,弄得我慎得慌。”
“行,那團長我就直說了,我要一個兵。”
“要兵?你要兵幹嘛?”馮保國有些詫異。
“是這樣的,這不徵兵嗎,我就發現有個兵特別對我胃口,您知道的,跟我在一塊的個個都是猛將,這小子跟我在一塊久了肯定也是一員猛將,所以我就看中他了,想著新兵訓練結束後把他要過來。”
馮保國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喲,能被你看上眼,那可是稀奇啊,說吧,叫什麼?我看看,”說著端起水杯吹了兩下,小心地抿了一口。
“胡讓明,他叫胡讓明。”
“噗——咳咳”馮保國聽到這話嗆了一口水:“你可真敢想啊!”這小子的名字他這幾天沒少聽,好幾個連隊都鬧到他這兒來,指名道姓地要這個人。
鄭好見他這神情,立刻說道:“團長,人是我招的!我爬山去招的兵,爬了好幾座大山呢,費了老鼻子勁了,憑啥讓他們摘了果子,而且我跟營長說好了的,讓他幫我要這個人。”
馮保國一聽心想,林紅旗這幾天不在團部是不是就是躲著這丫頭。
“哎,你說說你又來湊什麼熱鬧,這幾天怎麼的,就這一個好兵了嗎?個個都爭來搶去的。”
鄭好聽到他這話眼珠一轉,開始耍無賴:“我不管,我就要他,我都沒求過您什麼,您想想團長,我這段時間多老實啊,您把他給我,我保證更老實,保證不闖禍!”
“呵喲呵,怎麼著?你還威脅起我來了?去去去,回你班上去!一個兩個,都來湊熱鬧!”
第214章 眾人嫌了
等馮保國好說歹說把鄭好給勸走之後,立馬叫來警衛員:“收拾東西,跟我去新兵連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個胡讓明有什麼特別之處,值得這麼多人搶,連鄭好這丫頭都來跟我死皮賴臉地要人。”
“是!”警衛員應了一聲,迅速收拾好東西跟在馮保國身後往新兵連走去,這次新兵連的訓練任務交給了馬勝利他們負責。
與此同時,操場上,張小馬一臉頭疼地看著杜耀祖:“祖宗哎,我叫你祖宗了成不,你能不能別哭了?”
“報……報告班長,我不想哭,我沒哭是……是風大,”杜耀祖抽抽鼻子,一臉認真地回答。
“沒哭?那你臉上掛著的兩滴貓尿是什麼?還風大,怎麼著,這風就吹你一人,”張小馬氣得雙手叉腰,在原地轉了兩圈:“你是個當兵的男子漢!哪有說哭就哭的?連隔壁女兵班都比你有骨氣!你看看誰像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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