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耀祖立刻跑到一旁,掏出手冊開始背誦,周圍的戰友見狀,都在竊竊私語。
胡讓明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那邊邊哭邊背手冊的杜耀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解散後,胡讓明立刻跑到杜耀祖身邊坐下:“哎,你別哭了,沒看見班長都不耐煩了嗎,再這樣下去,我怕他真要把你踢出隊伍了。”
“嗯……”杜耀祖抽噎兩下,突然說:“我背完了。”
“哎喲我的老天爺!誰問你背沒背完了?”胡讓明感覺頭更疼了的:“我是讓你別哭了,跟你說,我可是聽說了,最近不少連長都來看新兵了,你要再這樣,到時候哪個連隊都不會要你。”
胡讓明在新兵連這些日子打聽到不少事,知道各連隊的職責,也明白他們需要輪流去邊界礁島所執勤。
他擔心以杜耀祖的性格,要是被派去守礁島,別說完成任務了,不哭就難完成。
其實胡讓明想多了,就杜耀祖現在這個狀態,根本輪不到他去守哨所,要是真派他去,怕是今天剛報到,明天就要上通報批評。
“行了行了,把臉擦乾淨,待會兒還要練投彈呢,”胡讓明用胳膊肘捅了捅杜耀祖:“你再這麼哭下去,班長肯定不讓你碰手榴彈,咱們好不容易等來真傢伙訓練,你可得爭口氣啊。”
杜耀祖吸了吸鼻子應了一聲,跟著胡讓明往投彈訓練場走去。
那邊已經有新兵在班長的指示下開始一個個投彈了,見到他們走過來,張小馬看了杜耀祖一眼,倒沒多說什麼,只是用“你最好別搞砸”的眼神示意他排到後面去。
胡讓明先投,張小馬重複地跟他講解投彈時的注意事項:“速度要快,動作要準。”
隨著胡讓明投出的手榴彈爆破,終於輪到杜耀祖了。
張小馬望著杜耀祖,心裡直打鼓,這小子行不行,可別搞出什麼事來。
但轉念一想,新兵總得給次機會,於是忍不住叮囑道:“力度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別太猛了,要精準定位,看準了再丟,知道不?”
“嗯,班長,我知道,”杜耀祖認真地點頭。
可有時候你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這個投彈場為了防止外人闖入特意修建了圍牆,茅廁就建在圍牆旁邊。
杜耀祖看了看前面,吞了吞口水,瞄準目標,猛地往目標處丟去,“咣噹”一聲,手榴彈砸在土坑邊沿,但不知道是力氣大還得磕那了,手榴彈砰的一下直奔圍牆而去,“轟隆”一聲巨響,圍牆應聲而倒,連帶著把隔壁的旱廁也炸塌了一半。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堆冒著煙的廢墟,又齊刷刷地扭頭看向杜耀祖。
張小馬扶著額頭,已經開始在心裡想著,自己還能不能好好的回連隊了。
聞聲趕來的馬勝利看到這一幕,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馬勝利盯著那堆廢墟,又看到一旁惴惴不安的杜耀祖,有些氣笑了:“上一個讓我覺得難搞的是鄭好,但人家好歹有本事難搞,你呢?你算啥?豬都知道轉彎了!你來這兒多久了?有一個月了吧?這一個月你除了哭還會幹什麼?,我乾脆看你不用在宿舍住了,你乾脆就算跟豬稱兄道弟吧,豬腦子一個。”
“當兵不是讓你來哭的!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你還當什麼兵?滾回去吧!”
操場上鴉雀無聲,杜耀祖被罵得低下頭,張小馬見氣氛不對,又見自家連長臉色鐵青,趕緊走過去一把拉住馬勝利:“哎喲連長,消消氣!走走走,咱們去屋裡喝口水,這天乾物燥的……”一邊說著,一邊使眼色讓其他人去檢查現場,順便帶人把牆修好。
馬勝利回到辦公室,“砰”的一聲把帽子摔在桌上:“我就搞不明白了,這麼個走後門進來的,好歹裝裝樣子吧,連裝都不裝,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喪呢!”說著梗著脖子朝門口吼了一句。
其他辦公室的人聽到動靜,連忙圍過來:“老馬,什麼情況?發這麼大火?”
“沒事沒事!各位連長回吧回吧,我們連長今天……呃,吃錯藥了,”張小馬連忙賠著笑臉把大夥請出去,順手關上門。
馬勝利一聽這話立刻炸了:“張小馬!你皮癢了是吧?說誰吃錯藥了?”
”?嗎堪難長團讓是不,了去回啼啼哭哭要真子小那,罵麼這你,子面的長團下及顧歹好你“:下坐子凳過拉趕馬小張”!啊長連的我餵喲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