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少藝看著鄭好望著他八卦的眼神,他沒想到,一女兵對這種事這麼八卦,但鑑於昨天鄭好幫他良多,想了想,便把昨天審出來的事情說了一下。
“是按聚眾淫亂,不正當交易來判的,因為那幾個長得秀氣的男的,確實是收錢發生不正當關係的,但具體怎麼判,後面還得商量。”
鄭好聽到這話,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畢竟現在法律這一塊還不是特別完善,你說按亂搞男女關係吧,他算不上。
但主要吧,這夥人是一個收錢,一個出賣身體,這就有問題了。
王革命待在鄭好身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他知道有這種情況,但還頭一回聽見說“男人出來賣的”,真是奇了怪了。
一行人剛出公安局門口,就被聚在門口的群眾給嚇了一跳。
見有人出來,那幫人就開始哭爹喊娘起來了。
原來是昨天晚上,有些人家裡的孩子沒回來,今天一早,又聽見說公安局昨天晚上在全城抓人,便意識到自家孩子,肯定是被抓了,便過來哭鬧想要公安放了孩子。
由於人數眾多,鄭好他們見狀也沒有立刻走,怕公安需要幫忙協助。
果不其然,當一位負責人出來,叫他們到一邊登記自家孩子名字的時候,就有人說道:“公安同志啊,我家孩子年紀小,犯了點錯誤,你把他放了,回家我會好好說說他的。”
“就是就是,犯不著抓人吧?”
“哎呀喂,青天大老爺呀,你就放過我家小子吧,他不是故意的……”有一人更是誇張地坐在地上,抓著譚少藝的褲子就開始哭。
譚少藝扯了一下沒扯開,但當著大家的面,又不好意思發火,只能問道:“你家孩子叫什麼名字?”
那大媽聽到譚少藝這麼問,便覺得有戲,連忙說道:“叫李中海!他昨天說去朋友家吃飯,但一晚都沒回來,我聽他們說是被你們給抓了。”
“李中海?”譚少藝一聽這個名字,對比昨晚上抓的人,想到是哪件案子的時候,頓時嘴角抽了抽,看著抓著他褲子不放的大媽說道:“大嬸你先放開,放開。”
“我不放!你先把我兒子放了,我就放開!我們家可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呀!你說,我生了五個閨女,這才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可是我們家的獨苗呀!你要是不把他放了,我可怎麼活呀!”
“他能犯什麼事?他從小到大連雞都不敢殺!最多也就是打個紙牌,但打牌也只是放鬆,又沒賭錢,他身上沒錢的,我知道的。”
但她這話說得有些心虛,兒子常拿些好吃的回來,跟她說自己賺的,在她心裡,這兒子是頂有出息的。
殊不知她這話一齣,跟她不對付的,跑來看熱鬧的鄰居,聽到這話立刻大聲嚷嚷起來:“胡大花,你騙誰呢?你家那小子三天兩頭的,今天買只雞,明天買條魚,要麼就買包糖回來,當大家沒看到嗎?”
“他身上沒錢,誰信啊?我看他就是賭去了,還不知道他那錢哪來的呢!”
“哼!還獨苗苗,我看就是你寵得太慣了!一大男人整天打扮得花裡胡哨的,那花襯衫,那大油頭,跟電影上明星似的,如果沒錢,他怎麼打扮得起來?”
“那是……那是我閨女給他的!”胡大花聽到有人拆臺,惡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你閨女?拉倒吧!你閨女被你嫁的人家也沒有很富,會自己不用,給他?你也不看看你那閨女打扮得像四五十歲似的!依我看哪,你家的小子準是幹壞事去了!”
“呸!張翠環,你少在這作妖!要是我兒子真出不來了,你看我去不去你家鬧!”聽到她這麼說,張翠環倒是收了點聲,主要是這娘們可真會鬧。
“哎呀,公安同志啊,青天大老爺呀!我孩子真不敢犯事的,他乖得很的,真的,連個雞都不敢殺的!他玩牌,估摸著肯定是那黑心肝的教唆他去的!”胡大花見他收聲了,便又朝譚少藝哭了起來。
譚少藝被她纏得煩了,用力一扯褲子說道:“行了,別嚷嚷了!你兒子不是玩牌被抓的!”
“不是玩牌?那是什麼?”胡大花聽到她兒子不是玩牌被抓的,立刻收斂了哭聲,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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