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對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胡大花聽到鄭好這話,滿臉期待地看向鄭好。
鄭好看著她,說道:“辦手續去吧大嬸,別想了,你們家這‘獨苗’,在這怕是絕了,你兒子聚眾淫亂,淫的不是女的,而是男的。”
“昨天我們抓人,把他跟一男的堵在了一張床上,你兒子,還是下頭那個。”
“不……不可能!不……”胡大花說著,便一個激動,尖叫一聲,砰的一聲暈了過去。
鄭好見她暈了,連忙後退一步,對沖她看過來的譚少藝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我是實話實說的。”
“你這實話實說也太實話了吧,就不能委婉點嗎?”譚少藝見鄭好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恨不得一把拍死幾分鐘前的自己,幹嘛要把事情告訴她。
隨後又看向一旁的眾人說:“你們誰搭把手,把這人抬她家去?”
“不了不了,我不認識,”大夥都連連擺手說不認識。
就連剛剛那鄰居正想撤退,便被譚少藝抓住了:“你,那個誰,叫什麼翠環的,你別走了,你不是她鄰居嗎?你抬回去。”
“不不不,我跟她可不熟,你沒見她剛剛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我可不敢動她。”
“那這樣子,你不動她,你回去叫她家裡人來總行吧?”
“那行,那倒行,”聽到譚少藝這麼說,張翠環表示這個可以,便一溜煙地跑了。
鄭好見戲看完了,這人也倒了,趕緊帶著大夥溜了。
回到團部,王革命驚奇地把這事跟高志遠他們分享了。
高志遠聽著也有一些稀奇,隨後說道:“我倒是聽過這個,但沒見過呀,那幾個小白臉,長得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王革命琢磨了一下說道:“長得還行吧,就是像讀書人,就有點像……?”像誰,他不敢說。
倒是高志遠猜出來了:“噢,是不是像沈哥呀?還別說,要不是沈哥當了兵,他那模樣,說他像小白臉的,還真有人會信。”
“唉唉,別說了,”王革命突然瞧見沈鶴歸朝他們走來,趕忙想拉高志遠,卻沒想到高志遠說嗨了,根本沒注意到。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鶴歸已經一巴掌搭在他肩上說道:“像我什麼?沒見過這種男人是吧?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種男人像什麼男人。”
說著不顧他的哀嚎,一把捂住嘴,拖著他就往訓練場去了。
王革命只能卑微地衝他揮了揮手,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樣子,目送著他遠去。
年前處理了一波偷雞摸狗的,所以今年這個年,南島這邊老百姓都過得比較舒心,起碼沒有什麼搶劫,盜竊的事情再發生了,顯然是年前那一波震懾有用。
鄭好發現的那一窩搶劫犯,還真是之前那個大案的兇手。
因為這事,公安局局長那邊特意來了電話找馮保國,跟他說鄭好這次又撈了個集體的三等功。
惹得梁國棟都把鄭好提溜過來盯著看,看得鄭好一臉莫名其妙:“連長,看我幹嘛?”
“沒事,就是覺得你真的是一大殺傷利器呀,這用得好話,還真是所向無敵,要是哪裡有解決不了的事,把你丟過去,估摸著沒幾天就能解決了,不過你這立功的速度,真的有點讓人羨慕嫉妒恨呢。”
“哎呀,這個是天賦,運氣,九分靠天賦一分靠運氣,連長,你羨慕不來的。”
“去去去,誰羨慕你了,趕緊拿著請假條滾蛋,哦,對了,早去早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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