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秒。
整條窄巷,前後封死,徹底密閉。
與世隔絕。
無邪手裡的手電猛地一抖,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驟然卡住:“……怎麼回事?!自動封道?”
項濯皺著眉,看著四周……這段劇情可沒出現過……
外頭主墓室。
張啟靈和胖子只聽見兩聲沉悶石震,再沒有任何動靜。
“天真?濯哥?!”胖子瞬間慌了,衝上去瘋狂拍打石壁,掌心砸得岩層嗡嗡震響,可厚重石壁徹底隔絕一切聲響,裡面寂靜如死。
張啟靈指尖撫過石壁咬合的舊紋路,眸色瞬間沉凝到底。
狹窄夾道之內,氣氛窒息壓抑。
無邪慌亂晃動手電,光束在冰冷石壁上來回遊走:“前後全都堵死,沒有岔路,我們被困死在這裡了!這到底是什麼機關?”
他話音未落,過道石壁縫隙裡,緩緩滲出細細的海水。
滴答——滴答——
起初只是零星滲水,轉瞬化作連綿細流不斷向內漫延。
海水流淌落在石壁縫隙堆積的灰白色粉末上。
滋滋——!!
刺耳的沸騰聲響驟然響起。
大量塵封二十年的生石灰遇水劇烈發生反應!
滾燙的灰白色強鹼白霧瞬間從整條過道的石縫噴湧而出,白茫茫霧氣迅速吞噬視野。
熱浪撲面而來,密閉狹小的通道溫度急劇攀升,吸入一絲霧氣,喉嚨便傳來灼燒般的刺痛,裸露皮膚被熱氣燻得陣陣灼癢。
“是生石灰!有人提前在這裡藏了石灰!”吳邪被霧氣嗆得劇烈咳嗽,慌忙拉起衣領捂住口鼻,後背緊緊抵住前方坍塌形成的石牆,滿心惶恐。
生石灰遇水,這片狹小的空間溫度驟然上升。
項濯將無邪擋在身後,抬手揮舞衣袖驅散撲面而來的白霧,目光落在石壁縫隙一道淺淡細微的刻痕上,心底寒意蔓延開來。
“是項塵。”項濯嗓音壓得很低,裹挾著喉嚨灼燒帶來的沙啞,風聲與白霧蒸騰的滋滋聲響幾乎要蓋過他的話音。
無邪猛地一怔,劇烈的咳嗽稍稍停歇,眼眶被熱浪燻得發紅:“項塵?你弟弟?這裡的機關,全是他佈置的?他為什麼要佈置這個?咳咳咳……”
“我不知道。”項濯握緊腰間的刀。
霧氣越來越濃,視野僅剩咫尺距離,高溫持續烘烤,兩人身上的汗液不停往外冒。
氧氣不斷消耗,胸口沉悶發慌,再繼續僵持下去,用不了多久,腐蝕霧氣便會徹底讓人失去行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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