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娜抱著希爾,在餐桌旁站定,碧綠色的眼眸帶著一種得意的、饜足的、如同宣示主權般的光芒,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她看著薇奧萊特那張依舊掛著從容笑容的臉,看著薇薇拉那張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臉,看著婭莉莎那雙低垂著、卻掩不住嫉妒的紫色眼眸。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然後,她抱著希爾,走到餐桌旁,在艾莉絲右手邊的空位坐下,將希爾放在自己腿上,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動作自然而熟練,彷彿做過無數次一般。
希爾蜷縮在她懷裡,整個人軟綿綿的,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銀灰色的眼眸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他聞到食物的香氣,鼻翼輕輕翕動了一下,微微睜開眼,看到桌上那些豐盛的早餐,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咕嚕聲。
他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羞赧的紅暈,將臉埋進莉莉安娜的胸前,不敢抬頭。
莉莉安娜低下頭,看著他這副害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銀白色的頭髮,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的、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的語調:“餓了?”
“昨晚……消耗那麼大……當然會餓。”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令人浮想聯翩的意味。
希爾的耳根瞬間紅透了,將臉埋得更深,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薇薇拉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莉莉安娜那副毫不避諱的、彷彿在向所有人炫耀般的姿態,看著希爾那副乖巧地窩在她懷裡、任她揉捏的模樣。
握著叉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發出咯咯的聲響。
她猛地放下手中的叉子,叉子與瓷盤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莉莉安娜……這裡是餐廳……不是你的臥室。”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譏誚的意味。
“要秀恩愛……滾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排斥。
莉莉安娜聽到她這番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一種從容的、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般的意味。
“薇薇拉……你這是……羨慕了?還是嫉妒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驚訝般的、卻掩不住譏誚的語調。
“羨慕我……能抱著希爾……喂他吃早餐?”
“嫉妒我……能讓他……在我懷裡……乖乖聽話?”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帶著一種越來越濃郁的、挑釁般的意味。
“你要是羨慕……你也可以去找一個呀。”
“不過……希爾……只有一個。”
“而且……他是我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權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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