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娜拉著希爾的手,穿過兩條小巷,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
街道盡頭是一扇墨綠色的鐵門,門上爬滿了常春藤,鐵門後是一棟三層高的白色宅邸,在午後的陽光下安靜地矗立著。
莉莉安娜鬆開他的手,從腰間摸出一把鑰匙,開啟鐵門,拉著他快步走了進去。
大門在身後關上的一瞬間,希爾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跑了這麼久,他光著的腳底板早已被石板路硌得生疼,腳趾縫裡還夾著細碎的小石子。
他抬起頭,剛想說什麼,整個人就騰空了。
莉莉安娜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動作快得像一陣風,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將他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緊接著自己整個人欺了上來,將他壓在柔軟的靠墊間,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一路狂奔後的喘息和心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
希爾被她親得喘不過氣來,銀灰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雙手推了推她的肩膀,但沒有推動。
她的手掌順著他的小腿一路滑下去,攥住他冰涼的腳踝,將他的腳捧起來,用掌心包住,用力搓了搓。
希爾的身體一顫,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他一路光著腳跑過來,腳底沾滿了灰塵和小石子,腳趾被凍得通紅。
而莉莉安娜的手掌溫熱,一下一下地搓著他冰涼的腳底,力道不重不輕,像是生怕弄疼了他,又像是在藉此平復自己翻湧的情緒。
希爾的呼吸緩了下來。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聲說:“莉莉安娜,你真是個色鬼。”
他的聲音帶著嗔怪的無奈意味,語氣軟軟的。
“我們脫險才多久?你就這樣猴急?”
他說著,腳尖在她手心裡輕輕蹭了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萬一她跟出來了怎麼辦?萬一有人追來了怎麼辦?”
他嘴上說得義正言辭,耳朵尖卻已經泛起了紅暈。
莉莉安娜低著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搓著他的腳,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搓著一件珍貴的瓷器。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光著腳跑了那麼遠,腳都涼透了。”
“我不給你暖暖,你凍壞了怎麼辦?”
她說著,將他的腳捧起來,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希爾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悶的,漲漲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聲悶氣地說:“那你也不能一進門就親我。”
“萬一有人看到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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