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說兩句會死嗎?”莉莉安娜的嘴唇抿了一下。
“會。我多說兩句,你就能少胡思亂想一點,省得你那雙眼睛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希爾一本正經地點頭。
他這話說完,莉莉安娜的氣息明顯亂了一拍。
她低下頭,又親了親他的腳背。
希爾縮了縮腳,但沒有完全躲開:“說不過我就動嘴,你這是什麼毛病?”
“老毛病了。治不好,也不想治。”莉莉安娜沒抬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希爾歪頭打量了她一會,忽然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那姐姐想不想聽我說一句,你現在最想聽的話?”
莉莉安娜的呼吸一滯。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壞:“你說,今天帶我跑出來的話,就什麼都聽你的——這句話,還有效嗎?”
他的尾音帶著向上勾的調子,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撓了一下。
莉莉安娜的呼吸徹底亂了,一把扣住他的腰,將他拉進自己懷裡,低頭吻住他的肩膀:“有效。”
她喘著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你再說一句這種話,我就不只是親腳背這麼簡單了。”
希爾被她牢牢扣在懷裡,嘴角卻挑起一個狡黠的弧度,聲音帶著不知死活的甜膩:“那我可要少說兩句了。”
“免得姐姐真的發了瘋,把我骨頭都拆了。”
莉莉安娜被他這句話撩得頭皮發麻,咬著牙,一字一頓:“希爾,你是故意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希爾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坦然意味,仰起臉,露出一個天真無害的笑容,銀灰色的眼眸裡卻盛滿了狡猾的光。
“姐姐不是最喜歡我故意了嗎?”
莉莉安娜深吸一口氣,將他按進沙發裡,俯身壓下去,碧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芒。
她剛想說什麼——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
那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從容的節奏,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莉莉安娜的動作猛地一頓。
希爾也僵住了。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樓梯方向。
一個女人正站在樓梯轉角處,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長裙,淺金色的長髮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海藍色的眼眸帶著淡淡的審視笑意,正看著沙發上的兩人。
她的面容精緻而年輕,白淨的肌膚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站在樓梯上亭亭玉立,氣度卻有一種沉澱過後的從容與銳利。
塞西莉亞·娜斯卡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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