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求子 裴書憫丟了筆,一下吻住她的唇
最終,裴書憫沒給答覆,只說再給他一些日子考慮下。
到家的隔天,思及玉娘身子,他先帶她找了大夫。
“依老夫所把的脈象看,娘子遲遲未有身孕,乃是因著邪寒入體,給中不足。斗膽問一句,娘子年幼時可是常常飢飽不勻?冬日受凍,夏日勞苦?”
長凳上的小娘子遲疑了會兒,又點點頭。
她穿著一身繡蝶布裙,藍布包頭,乖乖坐著等待醫診,整個人瞧起來都偏瘦小。老大夫瞥了眼,對上她圓撲撲的大眼睛:“這就對了,根基須從小打好,胞宮失養,自然不好有孕。”
她垂下眸子,不知是思猶還是失落。而此同時,那位始終沉默,輕攥衣袖的年輕郎君開口了:“可調得回來?怎麼調?”
這是一對並不富裕的小夫妻,即便男方已說明要用最好的藥,只老大夫瞧著那身粗布衣,也猜出他的手頭必然拮据。想了想,提筆寫下一方藥。
“你們先抓了去吃,每日須溫水煎服……這藥有暖宮驅寒,增補氣血之效。便先用上五個月吧,明年開春後,再找老夫看一回,老夫另開新藥。”
***
沈明玉沒想到,原來遲遲未有孕,是她小時候餓壞、凍傷了小腹,以致這副身子不好生養。
可是,裴郎娶她進門,本就是這個目的呀!若自己不能給裴書憫生孩子,那他豈不是虧大了......沈明玉為此有些愧疚,也擔憂他會因此與她和離。
畢竟養副身子,還是太費錢了。
從大夫家出來,回到自己的小院,沈明玉開始收拾明早要帶去學堂的乾糧。
她心裡裝著事,拾掇了一會兒,突然抬頭對不遠處劈柴的少年說:“裴郎,要不咱們再去問幾個偏方吧?”
“什麼偏方?”
“就是生孩子的偏方呀......”
她低下頭,迅速紅了臉頰,帶著一抹淡淡的羞赧,“聽人家說,有些土方子還挺靈的,幾年生不出孩子的人都能治得了。我就尋思嘛,反正死馬當活馬醫......”
裴書憫突然放下手中石斧,朝她看來一眼。
他並沒說什麼,只是走來立在她的面前。
沈明玉略緊張地抬眸。
他還是沒說話,神情卻肅然沈峻。
時間彷彿都在這刻停止了。
沈明玉被瞧得心漏跳一拍,低下頭,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收拾她的小粉包袱。
“明玉。”他頓了頓,終於開口,似乎是良久的沈寂,按住她的肩:“咱們不用那什麼偏方。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身子不好就先養著,總能懷上的。”
沈明玉悄然掀了淚珠,重重點頭,撲入他的懷裡。
少年那洗得發白的布衣,夾滿皂莢清香的結實懷抱,一雙手臂也如銅鐵般緊緊箍著。沈明玉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只覺得今日的黃昏格外暖和,照耀著她平平淡淡的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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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學到回新重玉明沈,後之假忙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