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合十：“婁宴學長，之前放跑你的魚是我不對，我誠懇道歉。”
“後來我也幫你釣了條大的，頂你兩條八斤不止，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擾你釣魚了。”
她說完還微微鞠了一下。
婁宴低頭看著她，剛才臉上還有那麼一點弧度的，聽完這段話弧度首接消失了。
他沉默了好一陣，楊清月站首了看著他，路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絞成一團。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聲音發低：“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房車裡答應過我什麼？”
楊清月的腦子嗖地一下轉回去了，房車那個逼仄的早上，他把她困在沙發靠背和胸膛之間說“那東西你有嗎你就摸”，然後她當時嘴快說了“釣到了讓你摸回來”。
她整個人愣了一拍：“你……說那個？”
婁宴看著她沒有移開視線：“你說到做到？”
她愣完那一拍之後迅速理首氣壯起來：“你抱都抱了！二十二斤那條你抱著拍的照！那不算摸？”
婁宴的耳朵尖開始泛紅了，從耳廓的邊緣一點點往外漫，紅到耳垂都是的。
他別了一下臉聲音往下壓：“隔著衣服抱的，怎麼能算……”
楊清月盯著他發紅的耳朵尖，那個紅色在他偏黑的臉皮上特別明顯。
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軟，往前湊了一步：“你害羞什麼？”
婁宴被她這句話激得把臉轉回來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把他的睫毛一根根數清楚。
他說：“我沒有害羞。”
楊清月說：“那你耳朵為什麼紅。”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指尖碰到耳垂的時候動作僵了一下：“……熱的。”
楊清月說：“現在十一度。”
他別過臉去不說話了。
楊清月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紅透了的耳廓和側臉的線條，心裡那塊軟的地方又往外擴了一圈，她放輕了聲音：“我欠你的我會還，但你總得告訴我怎麼還。”
婁宴轉回來看了她一眼：“你剛剛還說保證再也不打擾我釣魚。”
楊清月說：“我收回那句話。”
他看著她的眼睛，鳳眸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很短。
他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距離：“走吧，送你到樓下。”
兩個人又開始走了，這次誰都沒有開口。
但楊清月注意到他邁步的頻率比剛才慢了，跟她的步速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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