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婁宴，你下次再拉黑我，我就不做魚給你吃了。”
他站在路燈底下笑了一聲：“不做魚，那做什麼？”
“做什麼都行，但不做魚。”
她說完快步走進樓裡，沒回頭。
但她聽到他在身後笑了一聲，很短，冬夜裡聽得特別清楚。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陳曉曉還沒睡，盤腿坐在床上刷手機，看她進來就把手機放下了：“怎麼樣？和好了？”
楊清月把外套掛椅背上：“算是吧。”
“算是？”
“他把我加回來了，飯也吃了，也說清楚了。”
“那分手不算？”
“不算。”
陳曉曉縮回床簾裡：“那明天還去釣魚？”
“去。”
“那周曉波說他明天也想去。”
“那讓他來。”
沉默了一下：“他說他不好意思一個人來。”
楊清月笑了一聲：“那你陪他來。”
陳曉曉從床簾裡探出腦袋：“你這是給我牽線？”
“我只是提供方案。”
陳曉曉縮回去了，過了兩秒聲音又從簾子後面飄出來：“你幫我看看我明天穿什麼。”
楊清月把外套掛好：“你自己決定。”
“我決定不了。”
楊清月想了想：“你上次穿那件米白色的就行。”
“那件有點薄。”
“那你加條圍巾。”
安靜了一會兒：“那周曉波會穿什麼？”
“你去問他。”
“我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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