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長大了。”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陽臺的暮光從側面照過來，她沒有多問，轉回去看著缸裡的魚：“你上次給我那把鑰匙，我放在抽屜裡了。”
“用了嗎？”
“用了。不然你冰箱裡的酸菜魚誰放的。”
婁宴沒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兩個人蹲在魚缸前面看了一會兒，缸裡的魚游過來碰了一下玻璃又遊走了，兩條金魚跟在後面甩了兩下尾巴。
楊清月站起來：“我該走了。”
“我送你。”
玄關換鞋的時候她低頭繫鞋帶，婁宴靠在門框上說：“你下次可以首接用臉開門。”
她繫好鞋帶首起腰：“那你要確認我錄進去了。”
她說完推門走出去，電梯門合上之前她看到他還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她朝他揮了一下手，電梯門關了。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口袋裡的鑰匙和手機碰到一起響了兩聲。
她掏出手機邊走邊給婁宴發訊息：“我剛試了一下，我家宿舍樓的門禁也能人臉識別。”
那邊回得很快：“那下次我也錄一個你的？”
她看著這條訊息笑了一下：“那你錄一個試試。”
走到宿舍樓下她停住，路燈的光暈在冬天薄霧裡軟軟的，她站了大概十秒，然後推門走進去。
上樓的時候陳曉曉正好端著杯子從走廊那頭過來，看到她就說：“你又去他家了？”
“嗯。”
“你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楊清月想了想：“應該是正式的，不假裝的那種。”
陳曉曉喝了口水：“那你下週比賽好好拿個名次，回來慶祝。”
“那你幫我加油。”
“我讓周曉波幫我給你加油。”
楊清月推開門走進宿舍：“你倆怎麼了？”
陳曉曉跟著進來縮回床簾裡：“沒什麼。”
楊清月沒有追問，坐到床邊翻出手機裡那段錄音，是他說的那句“我最喜歡的”。
她錄的時候聲音有點雜，但他說的話聽得很清楚。
她點開聽了三秒就關掉了，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邊站起來去陽臺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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