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校際冬釣交流賽在郊外一個水庫舉行。
楊清月到的時候岸邊己經站了十幾個人，各色衝鋒衣在水邊排了一溜。
她找到自己釣位的時候婁宴己經在了，竿架好了，餌掛上了，連摺疊椅都開啟擺正了。
她走過去把包放下來：“你觀賽還幫我架竿？”
婁宴把線又捋了一遍：“順手。”
比賽開始之後楊清月全程沒走神。
拋竿、調漂、收線，每一步都做得專注。
前兩個小時上了兩條鯽魚，半斤左右，不算大但穩。
第三個小時浮漂猛沉了一下，她穩穩收了半天線，上來一條兩斤多的草魚。
她回頭看岸邊，婁宴站在樹蔭底下，嘴角彎著衝她點了一下頭。
她轉回去繼續掛餌，動作比之前更順了。
比賽結束的時候她以西尾的總成績拿了第三名。
領獎的時候她站在臺上接過獎狀，視線越過人群找到他站的地方。
他雙手插兜站在那，冬日的太陽打在他肩膀上。
她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
下臺之後她走過去：“我拿了第三。”
“看到了。”
“那你有什麼獎勵？”
“晚上請你吃飯。”
“去哪？”
“我家。”
晚上在婁宴家吃飯，他做了一鍋酸菜魚。
楊清月坐在餐桌前看他端上來的時候愣了一下：“你不是不喜歡吃魚嗎？”
他把鍋放在桌子中間：“我不愛吃，但你喜歡。所以我可以看著你吃。”
楊清月夾了一片魚肉放進嘴裡，魚片嫩滑，酸菜夠味，鹹淡精準。
她嚼了兩下嚥了：“你進步了。”
婁宴在她對面坐下來：“你說過下次進步了就補那一分。”
楊清月想起之前說的“九分留一分給下次”，她把筷子放下了：“那這一分補上了，現在是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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