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楊清月到他家的時候，婁宴己經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面了。
她換了拖鞋走到廚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今天做什麼魚？”
“紅燒。”
她靠在門框上看他操作，熱鍋、倒油、下魚、煎到兩面金黃、加醬汁、蓋鍋蓋燜煮。
動作流程清晰得像是按說明書嚴格執行。
她走到灶臺旁邊站著，偶爾幫他遞一下醬油瓶和蔥段：“你昨天說今天做魚，記得挺清楚。”
“你說的我都記得。”
鍋裡的醬汁開始冒小泡，他把火調小了一點。
楊清月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開口：“你昨天說有賬還沒算完。”
“還有哪些？”
“你當初說摸回來，我還沒讓你真摸。”
婁宴正在翻魚的手頓了一下，他看著鍋裡，耳尖又慢慢紅了：“你記性也太好了。”
“你自己說的可以摸。”
婁宴把鍋蓋蓋上轉過來看著她：“那你別後悔。”
“我從來不後悔自己說過的話。”
他伸手，用手指隔著她的毛衣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停了一秒就收回去了，轉回去繼續翻魚：“……跟你的魚手感不一樣。”
楊清月站在原地，腰側被他碰過的地方隔著一層毛衣還能感覺到一點餘溫：“當然不一樣，我是人。”
婁宴把魚翻好面蓋上蓋子：“我知道。”
她站在旁邊沒動：“那你沒別的想說的了？”
紅燒魚上桌的時候楊清月低頭扒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筷子夾菜沒停過。
婁宴坐在對面吃飯，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吃到一半她終於停下筷子：“你剛才摸完我之後沒有別的話了？”
婁宴放下筷子：“有，等吃完飯再說。”
“現在就現在。”
“摸完之後想說的是，你的腰比魚細多了。”
楊清月一口飯差點噎住，咳了兩下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你這是什麼比較法？”
“你問我的感想。”
“我讓你說感想沒讓你做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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