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插進口袋裡：“你第一次做酸菜魚是真的翻車了還是故意的？”
“翻車了。”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也翻了。”
“那你怎麼做出來那天那麼好的？”
“練了三次。”
楊清月停下來看著他：“你練了三次就為了做一頓酸菜魚？”
“你說你喜歡吃。”
她站在路燈下面，冬夜的光把他的睫毛鍍了一層霜色的邊：“你以後不用練那麼多次，我做給你吃也行。”
婁宴也停下來：“你說過你不會做魚。”
“你教我。”
“好。”
兩個人重新往前走，步子比剛才慢了一些。
到宿舍樓下她站住了，婁宴也站住了。
“那我上去了。”
“嗯。”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來：“你剛才在群裡說不分了，是真的？”
“真的。”
“那我記住了。”
她轉身上樓的時候聽到他在身後說了一句“記性要好”，她沒有回頭，但在樓道里笑了，聲控燈跟著她的腳步一層一層亮起來，她踩著臺階往上走，嘴角翹著一首沒放下去。
到了三樓走廊盡頭那扇窗戶外面能看到後山方向黑沉沉的樹影，她站在窗邊停了半拍，想起烤魚店裡他低頭挑魚刺的樣子，桌上那麼多人他也沒抬頭，就那麼一根一根挑完了才夾到她碗裡。
她收回視線推開宿舍門，陳曉曉己經躺下了，聽到動靜翻了個身：“回來了？”
“嗯。”
“怎麼樣？”
“挺好。”
楊清月脫外套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群裡王大勇又發了一張照片，是烤魚店聚餐時拍的，她正在低頭喝王老吉，婁宴坐在旁邊側著頭看她，嘴角弧度沒收住。
她看著那張照片笑了一聲，鎖了屏把手機放桌上，去衛生間洗漱了。
水流衝在手上的時候她想了一下，那張照片裡婁宴的表情她好像沒見過幾次，但以後應該會常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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