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月推開宿舍門的時候陳曉曉正盤腿坐在床上敷面膜，白色麵糊糊在臉上還沒幹透。
聽到動靜她首接把面膜揭了：“你回來了？快跟我說說聚餐什麼情況。”
楊清月把外套掛椅背上：“就聚餐啊，王大勇喝多了說了好多婁宴的事。”
“比如？”
“比如他每天都問那個新來的來了嗎。”
陳曉曉哈了一聲：“我就知道。”
楊清月去衛生間洗臉，陳曉曉跟到門口靠著門框：“他今天給你夾菜了嗎？”
“夾了。”
“夾了什麼？”
“挑好的魚肉。”
陳曉曉靠在門框上沒走：“月月，你得把你們怎麼在一起的完整過程告訴我。上次你說假裝我就沒信，這次你得從實招來。”
楊清月洗完臉擦乾走出來：“你面膜都幹了。”
陳曉曉摸了摸臉，又撕下來一張新的糊上去了。
她追到楊清月床邊坐下：“你看你現在臉是紅的。”
楊清月摸了摸自己的臉：“烤魚店熱的。”
“烤魚店出來半小時了還熱？”
楊清月沒反駁。
她在床邊坐下來抱著膝蓋：“你想聽哪一段？”
“從頭。”
楊清月開始講，從露營被撞進池塘開始，摸到不該摸的東西，婁宴全網通緝，房車對峙。
陳曉曉聽到一半瞪圓了眼：“他說你摸了不該摸的東西？他那個東西是……”
楊清月點了一下頭。
陳曉曉捂著臉笑了一聲：“天哪。”
楊清月繼續講，後山教學，浴室烘乾機，假裝情侶，送飯，分手，複合。
講到拉黑那一段陳曉曉的表情認真了一些：“他那幾天沒找你？”
“沒有。但他讓周曉波給我送了一本書。”
“什麼書？”
楊清月從枕邊把那本《釣魚的哲學》遞過去，陳曉曉翻了翻看到夾著的那張紙條，冰箱裡還有酸菜魚吃完了鍋也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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