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曉從床簾裡探出頭：“你說出來了？”
“說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挺好的。”
楊清月躺下來看著天花板，那句“喜歡”出口之後心口一首繃著的位置鬆了一些，她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但很平穩。
熄燈之後她給婁宴發了條訊息：“你睡了嗎？”
那邊回過來：“沒有。”
“回來之後在幹嘛？”
“看論壇。”
“看論壇幹嘛？”
“看看有沒有人說你壞話。”
“那有人嗎？”
“有人問你是不是跟我複合了，有人說了恭喜，沒有壞話。”
楊清月翻了個身：“那你看到有人說主動那件事了嗎？”
“看到了。”
“你介意嗎？”
“不介意，因為我確實讓你主動了。”
“那以後我不用主動了。”
“為什麼？”
“因為我今天跟陳曉曉說了我喜歡你。”
她看著螢幕上自己打出的那行字，心跳又快了。
過了一分鐘婁宴回了一句：“那你什麼時候當面對我說？”
“等你做好了紅燒魚的時候。”
“那明天下午。”
楊清月把手機放在枕邊，在黑暗中笑著閉上了眼睛。
她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枕頭邊上，手機螢幕己經暗了，她摸到手機邊緣又把手縮回去了，沒有再看。
窗外風不大，窗簾邊角微微動了一下又停了，她聽著那個聲音把呼吸慢慢放平，整個人往枕頭裡陷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己經亮了，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枕頭上鋪了一小條。
她側頭看了一眼手機，婁宴六點半發了一條：“魚己經買了，你下午幾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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