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主動問。”
“我問了不就是我想借嗎。”
“你想借嗎？”
陳曉曉沉默了一下：“想。”
楊清月回到自己位置朝周曉波招了一下手，周曉波顛顛地跑過來：“學姐？”
“她剛才問你了。”
“問我什麼？”
“問你下次什麼時候借她書。”
周曉波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你給她買的那杯奶茶呢？”
“給大勇哥了。”
“為什麼給他？”
“不好意思首接給她。”
“那現在去跟她說，就說奶茶本來是買給她的，大勇哥那杯是買錯了。”
“這能行嗎？”
“你試試。”
周曉波深吸一口氣朝陳曉曉那邊走過去了。
楊清月蹲在原地看周曉波走到陳曉曉旁邊蹲下來，說了幾句話，陳曉曉轉頭看他，表情從平淡變成微微驚訝，然後低頭笑了一下。
周曉波站起來往腳踏車那邊跑，回來的時候手裡又變出了一杯奶茶，原來他買了兩杯。
楊清月轉頭跟婁宴說：“他買了兩個。”
婁宴正在掛餌：“有備而來。”
“他比你當年主動。”
“我當年通緝你了。”
“那也算主動？”
“算最主動的。”
下午訓練結束之後楊清月收竿的時候看到陳曉曉和周曉波還坐在河岸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剛來的時候近了一個拳頭。
陳曉曉手裡捧著那杯奶茶，吸管咬在嘴裡，周曉波在旁邊低著頭拆魚線，拆了半天也沒拆開。
楊清月沒有過去喊他們，拎著自己的漁具包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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