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下午釣魚社在後山河邊搞訓練。
楊清月到的時候看到江雲川正蹲在河邊教陳曉曉調漂，兩人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江雲川手裡捏著一小片鉛皮比劃：“鉛皮再剪一點點。”
陳曉曉接過剪刀，手一抖剪多了，鉛墜入水之後漂首接沉了底，她懊惱地啊了一聲。
江雲川笑了一下，從她手裡把剪刀接過去，又補了一小片鉛皮上去：“新手都這樣，多剪幾次就知道了。”
他說“新手”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怕她覺得自己被嫌棄。
陳曉曉低頭盯著水面，耳朵尖紅了一片。
楊清月在不遠處蹲下來架竿，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婁宴在旁邊坐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瞟了一眼：“他倆怎麼了？”
“在教學。”
“教什麼？”
“調漂。”
楊清月把竿架好，婁宴看她弄完了才開口：“你以前也學得很快。”
“你教得好。”
婁宴側頭看了她一眼：“你現在嘴很甜。”
“跟你學的。”
陳曉曉那邊，江雲川幫她調好漂之後退了兩步讓她自己拋竿。
她甩竿入水浮漂立住了，盯著看了半分鐘，然後視線不知不覺從浮漂滑到了江雲川身上。
他正在跟王大勇說話，側臉被冬日下午的太陽照得亮了一小片，她盯著他看了大概五秒才回過神來，猛地低頭假裝檢查線組。
楊清月從她旁邊走過去的時候順嘴說了一句：“漂動了。”
陳曉曉低頭一看浮漂果然沉了，手忙腳亂提竿，鉤子甩上來空的。
她跺了一下腳，楊清月笑了一聲走開了。
江雲川聽到動靜回頭：“跑了？”
“沒注意。”
“釣魚要注意看漂。”
他說完頓了一下，“不過新手走神也正常。”
陳曉曉說：“我沒有走神。”
楊清月走回婁宴旁邊坐下來：“你覺得江雲川知道陳曉曉在看他嗎？”
婁宴想了一下：“知道吧，他又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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