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曉聽到這句話沒再接話，重新把視線放回浮漂上。
過了一會兒浮漂動了一下，她說“動了”，江雲川說“等它吃穩”，浮漂沉了一下又浮起來再沉下去，她揚竿，線那端確實有拉扯感，不大但實實在在。
她收線的時候江雲川拿著抄網過來幫她兜住了魚，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在網底甩了兩下尾巴。
她把魚放進桶裡蹲著看了兩秒：“我釣到了。”
江雲川把抄網收回來放在地上：“你釣到了。”
午飯兩個人坐在岸邊樹蔭下面分了一壺熱茶。
江雲川從包裡掏了兩個飯糰，一個遞給她一個自己拆開了。
陳曉曉抱著保溫杯喝了一口茶：“你今天有沒有什麼想問我。”
江雲川把飯糰放下來想了想：“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上次叫我雲川的時候，是不是想看看我什麼反應。”
陳曉曉低頭看著杯子裡浮動的茶葉：“不是，我就是想叫。”
江雲川：“那你叫了之後覺得我是什麼反應？”
陳曉曉：“你當時好像沒反應。”
江雲川：“我當時有反應但是沒表現出來。”
“那是什麼反應？”
江雲川想了想：“當時的反應是想讓你再叫一次。”
陳曉曉抬頭看他，江雲川也看著她。
陽光從柳樹光禿禿的枝條之間漏下來落在兩個人面前的草地上，明晃晃的一片。
陳曉曉又叫了一聲：“雲川。”
比上次自然很多，聲音也大了一些。
江雲川彎了一下嘴角應了一聲“嗯”，然後停了一下又說：“那我也叫你曉曉。”
陳曉曉低頭看著保溫杯裡冒出來的熱氣：“你之前叫過了。”
江雲川：“以後都這麼叫。”
她點了點頭，手裡那個保溫杯的蓋子被她擰開又擰緊了一次，擰緊了又鬆開，鬆開又擰緊，來回弄了兩回才把杯子放回腿邊。
然後她重新拿起那個飯糰，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下午又釣了一個多小時，上了兩條小魚，都放了。
回程的時候陳曉曉坐在副駕駛，江雲川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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