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月：“想，但你俱樂部大了也可以。”
“那叫神竿釣侶戶外俱樂部。”
“好。”
楊清月回到宿舍的時候陳曉曉己經靠在床頭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還亮著。
看到她進門就把手機放下來了：“今天聊了那麼久。”
“嗯，聊了以後的事。”
陳曉曉坐首了：“以後？他不走了？”
“嗯。”
“確定？”
“他說的。”
“那你有沒有勸他留下？”
“沒有，他自己決定的。”
陳曉曉看著她：“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以後會後悔？”
楊清月想了想：“有，但他說走了才會後悔。”
“你信他？”
“信。”
陳曉曉縮回床簾裡：“那就行了，你信就夠了。”
楊清月去洗了臉刷了牙，回來的時候躺下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婁宴發了一條：“我回家之後又想了想，俱樂部名字叫神竿釣侶可以但你得當老闆娘。”
楊清月看著“老闆娘”三個字在黑暗裡笑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回過去：“老闆娘做什麼的？”
“負責收錢和試菜。”
“那老闆負責什麼？”
“負責釣魚和做飯。”
“分工明確。”
她把手機放下來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嘴角彎著沒有收。
窗外的路燈從窗簾縫裡透進來一條亮線落在枕頭上，她盯著那條線看了一會兒，然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那個週末楊清月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和婁宴站在一條河邊，不是後山那條河，比後山寬，水更清，岸邊長著柳樹枝條垂到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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