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還沒帶過。”
他說：“那你試試，我當年也是第一次帶人。”
她說：“你帶我。”
他說：“我那是第一次。”
她說：“那你第一次帶人帶得好。”
他看了她一眼：“那以後每週我回來教你一次。”
她說：“好。”
畢業典禮之後那個週末江雲川和釣魚社的人又去了一次野塘。
這次人少了七八個，在野塘邊生了一堆火，烤魚烤得焦香西溢。
江雲川坐在火堆旁邊，手裡拿一根烤魚籤子慢慢轉著烤，火光照在他臉上，他很少說話，大多時候聽別人聊。
陳曉曉坐在他旁邊，兩個人的手臂偶爾碰一下，誰也沒有刻意挪開。
天徹底黑下來之後王大勇提議每個人說一句給社長的畢業祝福。
他先來：“祝社長釣到更大的魚。”
周曉波跟著說：“祝社長工作順利還能釣魚。”
輪到楊清月的時候她想了想：“祝社長設計的漁具以後大家都買。”
圍著火堆的人笑了一圈，江雲川說：“那我要好好設計。”
輪到陳曉曉的時候她看著火堆：“祝社長的新生活裡還有釣魚的位置。”
江雲川側頭看了她一眼，火堆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收回視線看著火堆說：“一定有。”
活動散場的時候楊清月站在野塘邊的土路上等婁宴收裝備。
江雲川從她旁邊經過停了一下：“下學期帶社團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好。”
他拎著裝備袋說：“你現在技術己經可以帶了。”
“你以前也帶過我。”
“真正教你的人是婁宴。”
“都教了。”
他笑了一下：“你們倆好好做。”擺了擺手走了。
楊清月站在土路上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步子不快不慢，肩膀揹著裝備袋被壓得微微歪向一邊。
婁宴從後面走過來站到她旁邊，楊清月說：“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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