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聲音碎成幾段才拼出一句完整的：”……對不起。“
”我知道。“阮南燭點了點頭，聲音輕而平靜，”但我接受不了。“
她站起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林奇看著她收拾東西，整個人從衣櫃上彈起來衝過來拉住她的手腕：”南燭你別走，你聽我說完……我們好好談，我什麼都可以談……“
”你鬆手。“
阮南燭低頭看著他攥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聲音裡沒有任何起伏。
”林奇，你別碰我，我覺得噁心。五年了從大學圖書館到婚禮現場到產房外面，你以為我沒有努力過嗎？你以為我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我們之間出問題的？從你第一次說她”只是朋友“，那天我就知道你可能在外面有女人了，從我打電話你不接那天我就知道了，從你影片的時候眼神飄忽不敢看鏡頭那天我就知道了。我給了你幾個月的時間等你回頭，你選擇了繼續。“
她把手腕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動作不大但很果斷。
”我不會再等了。小核桃我會帶著，房子的事我們後面走法律程式，你有什麼要說的聯絡我律師談。“
林奇站在原地，張著嘴，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他看著阮南燭把旅行袋的拉鍊拉好、拎起來、轉身往門口走，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支撐他的東西一樣膝蓋一軟，在床邊跪下來。
”南燭。“
他最後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真的不要我了？“
阮南燭在門口停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露出半個被月光照亮的輪廓。
”林奇，“她說，聲音很輕很輕，”是你先不要我的。“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小核桃還在嬰兒床裡睡著，她走過去彎腰看了一眼熟睡的兒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慢慢推開門，走進院子。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晚夏初秋的涼意，吹得她衣角翻了一下。
她站在那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裡那片又空又沉的地方被夜風灌滿了，涼絲絲的，像一條剛剛被清空了的河道開始有水重新流過。
她抬眼看向對面那棟樓。
二樓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出來，安安靜靜地鋪了一小片夜色。
她看了幾秒，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沈度的訊息。
”林奇回來了。你那邊還好嗎？“
阮南燭攥著手機，站在鋪滿月光和對面燈光的窄路上，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息信回有沒
。臥客樓二向走子兒的睡起抱，廳客到回燭南阮
。了睡房分們他，天一第國回奇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