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燭被他喊得心都化了，低頭親他的小臉蛋。
阮媽媽在一旁看著女兒，目光從她身上那件明顯大了好幾號的男款T恤上滑過，落在她頸側若隱若現的那一小片紅痕上，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轉身去廚房盛粥。
“媽。”阮南燭抱著小核桃跟進去，耳朵紅得滴血，“昨晚……”
“昨晚挺好的。”阮媽媽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給她夾了個煎蛋，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聊天氣，“小沈人不錯，你跟他在一起媽媽放心。”
阮南燭握著勺子的手一頓，抬頭看媽媽。
媽媽鬢角的白髮比去年多了不少，眼角也添了新皺紋，可那雙看著她的眼睛裡全是溫柔的鼓勵。
“你離過一次婚了，媽知道你有顧慮。可沈度那孩子……”阮媽媽想了想措辭，“媽雖然才來了幾天，可看得出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那是真心想跟你過一輩子的人才有的眼神。”
阮南燭鼻子一酸，低下頭喝粥掩飾泛紅的眼眶。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阮南燭給小核桃餵了輔食，哄他玩了一會兒積木，又把他放在爬行墊上自己練習走路。
小傢伙扶著沙發搖搖晃晃地挪了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也不哭，咧著剛長了兩顆小牙的嘴傻樂。
阿姨在廚房裡忙活午飯的香氣飄出來，阮南燭靠在沙發上看兒子傻乎乎地追著一隻布球滿地爬，心裡湧上一種久違的踏實感。
可這種踏實感沒持續多久，就被一個不合時宜的電話打斷了。
她低頭看螢幕——林奇。
這兩個字讓她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猶豫了兩秒，她劃了拒接。
可沒過十秒，電話又響了，還是林奇。
她再次結束通話，這次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扣在沙發上。
可林奇顯然不打算罷休。
十幾分鍾後，門鈴響了。
阿姨去開門，阮南燭聽到門口傳來王美蘭尖銳的聲音：“南燭在家吧？我來看我孫子！我親孫子我怎麼就不能看了？”
阮南燭閉了閉眼，把爬行墊上的小核桃抱起來交到媽媽手裡：“媽，你帶小核桃上樓去。”
阮媽媽接過外孫，擔憂地看了女兒一眼：“要不要叫小沈……”
“不用。”阮南燭深吸一口氣，“我自己能處理。”
她走到玄關，王美蘭已經擠開阿姨進了門，林奇跟在她身後，滿面疲態，眼下青黑一片，好像好幾天沒睡好覺的樣子。
王美蘭一進門就四處張望：“小核桃呢？我孫子呢？南燭你不能不讓我們見孩子啊，我們家就這一個獨苗……”
“阿姨。”阮南燭擋在她面前，語氣不冷不熱，“小核桃在睡覺，不方便見客。有什麼事您跟我說就行。”
王美蘭被她的態度噎了一下，轉頭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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