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派對結束後,蘇婉說喝了些酒不能開車,讓林奇送她回家。
她的公寓在市中心一棟高檔住宅樓的頂層,面積不大但裝修得極有品味,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密密麻麻地鋪展開去。
“喝杯水再走?”她換了件絲質的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胸前起伏的曲線。
她赤著腳走到開放式廚房那邊,倒了兩杯檸檬水端過來,彎身放在茶几上時,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林奇接過杯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
他縮了一下,她卻沒有收回去,反而翻過手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帶著剛才塗過護手霜的滑膩感,像一小塊溫熱的絲綢覆在他的皮膚上。
“林奇。”她喊他的名字,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帶一點沙啞的尾音,“你今天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
林奇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沒說話,手指卻在她掌心裡微微收緊了。
蘇婉鬆開他的手,轉而撐著沙發邊緣朝他靠近。
她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他的胸口,絲質睡袍蹭著他的襯衫布料,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她抬起眼看他,睫毛幾乎要掃到他的下巴,呼吸拂過他的嘴唇,帶著檸檬水的清甜和一絲她自己獨有的香。
“你不敢嗎?”她輕聲問,嘴角那抹笑意狡黠又挑釁。
林奇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看著她眼底那兩簇被他點燃的火苗,腦子裡那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啪地斷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向自己,低頭吻了下去。
蘇婉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軟,像某種多汁的水果,他剛貼上去她就輕啟了唇瓣,舌尖靈巧地探出來,勾住他的舌尖往裡帶。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他的襯衫釦子,掌心貼著他的胸膛,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鎖骨下方,那種又癢又麻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自己跨坐上來,睡袍的腰帶早就鬆開了,絲質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大片蜜色的肌膚。
她俯下身來吻他的脖頸,舌尖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滑,一路滑到胸口,留下一條溼熱的、酥麻的軌跡。
她的手也沒閒著,靈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
林奇仰著頭喘氣,手指攥緊了沙發的皮革表面,指節泛白。
蘇婉跟阮南燭完全不一樣。
阮南燭是溫順的、柔軟的,在床上習慣被動承受,即使偶爾主動也是羞怯的、試探的,像一頭剛學會走路的小鹿,小心翼翼又惹人憐愛。
而蘇婉是掠奪者,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讓男人給她想要的一切,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明確的意圖,她的唇、她的指尖、她身體每一寸的貼合和扭動,都是精心編排的舞蹈,目標只有一個——讓身下的男人徹底失控。
她伏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容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饜足。
她抬起手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然後俯下身來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輕得像嘆息,卻讓林奇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顫了一下。
那晚他們做了不止一次。
從沙發到地毯,從地毯到浴室,最後又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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