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燭被他的吻擾了心神，那些複雜的話沒能說出來。
她靠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樓下的院子裡傳來小核桃興奮的咿呀聲——阿姨正抱著他在草坪上轉圈，小傢伙笑得咯咯響，手裡攥著一隻新的玩具熊。
“他挺喜歡這裡的。”阮南燭說。
“嗯。”沈度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以後他會有自己的房間、自己的玩具房、自己的小院子。等再大一點，可以在後院養只狗。”
“你連狗都想好了？”
“想好了。”沈度鬆開她，牽住她的手往外走，“走，帶你看看給你準備的衣帽間。”
主臥連著衣帽間，推開門的一瞬間阮南燭愣住了——整整兩面牆的衣櫃，一面牆是鞋櫃和包櫃，中間是一張中島臺，臺上鋪著絲絨墊，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首飾盒和香水。
衣櫃裡掛滿了當季的新衣，按色系從淺到深排列，吊牌還沒剪。
鞋櫃裡從平底到高跟、從運動到正裝，尺碼清一色全是她的。
角落裡甚至備好了她常用牌子的衛生用品，一排一排碼在抽屜裡。
阮南燭站在那裡，手指輕輕撫過那些衣服的標籤，好半天沒有說話。
沈度靠在門框邊，安靜地看著她。
“沈度。”她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啞。
“嗯？”
“你是不是把我所有的生活習慣都查了一遍？”
沈度走過來，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低頭在她發頂落了個吻：“查了。你平時穿什麼牌子、用什麼護膚品、生理期是哪幾天、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我都知道。”
他說得坦蕩，甚至帶著一點“我這麼做很應該”的理直氣壯。
阮南燭轉過身，仰頭看著他。衣帽間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他眼底有光，溫柔而篤定，像個考試得了滿分等著表揚的學生。
“你連我生理期都要知道？”她挑起眉。
“阿姨說的。”他低頭湊近她，聲音低下去，“南燭，我要知道，那幾天你會不舒服。”
阮南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裡那種複雜的情愫又湧了上來。
被一個人這樣細緻地、近乎偏執地記掛著，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她說不清。
但她知道此刻她心裡湧上來的暖意，壓過了那一點隱約的不安。
她踮起腳，主動在他唇上落了一個吻。
“謝謝你。”她說。
沈度微微一怔，隨即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衣帽間裡安靜極了，只有兩人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和漸漸急促的呼吸。
他的手扣在她後腰將她壓向自己，吻得溫柔又綿長，像在一點點地告訴她——這裡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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