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都戴了，還能假？”
“不能假。”他的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聲音含混，“假的我也給你變成真的。”
夜裡沈度摟著她靠在床頭，她閉著眼快要睡著時，忽然聽到他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
沈度伸手拿起來看了一眼，動作很輕，但阮南燭感覺到他摟著她的手臂微微緊了一瞬。
“怎麼了？”她問，沒睜眼。
“沒事。”他將手機放回去，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公司有點事，明天處理。”
阮南燭“嗯”了一聲，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很快沉入了睡夢。
沈度在黑暗裡睜著眼，手機螢幕上那行字還留在他的視網膜上——於海發來的：“顏汐今晚跟林奇在城西的茶舍碰了面，待了四十分鐘。需要查他們談了什麼嗎？”
沈度將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床頭櫃上，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阮南燭。
月光落在她微微翹著的嘴角上，她顯然還在為今天的事高興。
他抬手，將落在她臉頰上的一縷碎髮輕輕撥開，指尖在她眉骨上停留了一瞬。
他想起林奇，想起顏汐，想起這兩個人湊在一起能做什麼。
次日清晨，阮南燭醒來時沈度已經起了。
她洗漱完下樓，發現客廳裡多了一位花藝師，正將整扎新鮮的白色桔梗插進青瓷花瓶裡。
阿姨說沈總吩咐的，以後家裡每週換兩次花，都照太太喜歡的來。
阮南燭站在樓梯上愣了一下——“太太”。
這個稱呼讓她的心尖輕輕顫了一下。
她走到客廳撥弄了一下桔梗的花瓣，沈度從餐廳方向走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煮好的溏心蛋。
“醒了？”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個吻，“今天有什麼安排？”
“下午去律所。”阮南燭接過溏心蛋咬了一口，正是她喜歡的熟度，“你呢？”
“上午去公司。下午去接奶奶出院——她說想你了，想讓你晚上一起過去吃飯。”
阮南燭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昨天顏汐的事，你——”
“我處理。”沈度替她將嘴角沾到的蛋黃擦掉，語氣平淡，“她不會再有機會接近你。”
阮南燭看著他說話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沒有追問。
她選擇相信他——就像昨天答應他求婚時一樣，選擇相信。
而此刻，城西某間酒店的套房裡，顏汐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相簿裡沈度最近的照片。
對面坐著林奇，手裡端著一杯早就涼透的咖啡，臉色不太好看。
“你的辦法到底行不行？”林奇開口，聲音壓著不耐，“上次你讓我發郵件給他，他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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