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暗色濃得快要滴出來，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動的話……現在就停不下來了。”
阮南燭的臉轟地燒了起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嗖地縮回沙發上，抓起一個抱枕擋住發燙的臉，整個人縮成一團。
沈度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他伸手把她連人帶抱枕一起撈過來，重新按進懷裡，嘴唇貼著她耳根，啞聲說了一句：
“南燭，今晚……我會好好表現。”
阮南燭埋在抱枕裡的臉燒得更厲害了，悶悶地“嗯”了一聲。
沈度閉了閉眼，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手臂收得更緊。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
客廳壁爐裡的火噼啪作響。
小核桃在樓上嬰兒房裡睡得安穩，肖露靠在門口偷拍了一張兩人相擁的照片發到閨蜜群，配文是三個字——“鎖死了”。
阮南燭不知道的是，沈度抱著她的這個下午，腦子裡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在想，那個構陷過他、毀過他名聲、讓他揹負了汙名的顏汐，最近似乎又有了動靜。
而此刻，北城某棟破舊的出租屋裡，顏汐盯著手機螢幕上偷拍的幾張照片——那是餘雯雯深夜躺在沈度身側的曖昧擺拍——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冷的弧度。
她按下發送鍵，把照片發給了一個匿名的營銷號。
然後她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喃喃自語：
“沈度，你想幸福？做夢。”
與此同時，沈度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單手摟著懷裡已經快要睡著的阮南燭，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看到了助理發來的一條提醒——
“沈總，您讓我們盯的那個人，最近頻繁接觸老宅的護理師餘雯雯。”
沈度的目光沉了一瞬。
然後他放下手機，低頭看了看懷裡閉著眼呼吸均勻的阮南燭，伸手把她滑落的圍巾重新拉好。
他沒有做任何回應。
但這個晚上，他等阮南燭徹底睡熟之後，獨自走進書房，撥通了三個電話。
一個打給安保團隊：“老宅所有監控，從今天起二十四小時備份存檔。”
一個打給私人律師：“準備一份關於精神疾病鑑定和強制醫療的法律預案。”
最後一個打給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人：“把顏汐最近三個月的行蹤軌跡，全部整理出來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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