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
“嗯。”
“你今天說你愛我。”
“嗯。”
“你喜歡在床上說。”
沈度頓了頓，低頭看她：“是情不自禁，是因為我要確認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確認了嗎？”
“確認了，現在你是我沈度的老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往後的每一天，我都會說。”
阮南燭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笑了。
笑著笑著，她忽然安靜下來，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沈度。”
“嗯？”
“你會不會後悔？”她聲音很小很小，“我離過婚，還帶著一個孩子，你條件這麼好……”
沈度沒有回答。
他直接翻身把她按進床墊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那點懶散全沒了，換上一種極深極重的認真。
“阮南燭。”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沈度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是沒有早一點遇到你。”
阮南燭愣住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指腹撫過她的眉心、鼻樑、唇線，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珍而重之的溫柔。
“結過婚怎麼了？帶娃怎麼了？我沈度要的女人，誰敢說半個不字。”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要的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是。”
“下輩子也是。”
阮南燭的眼眶又溼了，這次她沒有忍，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把所有的眼淚和心動都融進這個吻裡。
沈度接住她，手臂收緊，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骼血肉裡。
窗外雪落無聲。
窗內春意正濃。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沈家老宅裡，餘雯雯正抱著一條沈度落下的領帶蜷縮在黑暗的儲藏室裡。
她把領帶貼在自己臉頰上，閉上眼，嘴角勾起一個病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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