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玲在學校,那可是一個聞名全校的風雲人物,如今被人這樣盯著,她的面子肯定是掛不住了。
尤其是他們又在誣衊自己的物件跟這個村婦有關係,那她肯定是不能承認的。若是他們真有關係,不就是說明了她真的插手別人的婚姻嗎?
這對劉美玲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去犯的低階錯誤。
因此在面對陸懷嬌的咄咄相逼時,劉美玲只能向張強求助。
張強現在等同於被架在火上烤一般,他的視線掃過顧長征跟陸懷嬌,眼底藏不住的恨意,最後視線落到了顧豔萍的身上。
“你們這麼多人,是想著屈打成招嗎?是,我是打不過顧長征,但是這就是你們欺負的藉口嗎?我跟這個女人沒有半點關係,你們非要用武力逼迫我承認?那我只能承認了。”
張強說話還挺有藝術的。
擺出一副屈打成招,迫於顧長征他們的淫威的樣子來。
這是加重刻畫了自己可憐弱小被欺壓的形象,想引起別人的同情,讓大家一起討伐顧長征他們?
不得不說,張強算盤打得挺好的。
但是再好的算盤,在事實面前都是無用的。
陸懷嬌嗤了一聲。
“你就是仗著你跟顧豔萍沒領證,所以不承認別人也拿你沒辦法?可是怎麼辦呢?大灣村一百多戶人家,幾百號人可是都能夠替顧豔萍做證的。”
“哦,我忘了,還有知青點的知青,也是證人。”
“相信回去隨便找個人問問,他們都能將你當初是如何哄騙顧豔萍的事情,倒背如流吧?讓我猜猜看,是不是也像是你討好這醜八怪一樣?裝可憐,裝浪漫,裝斯文裝有學問?”
“如此單一的表演,也能騙到一個又一個的人啊?”
陸懷嬌眨了眨眼,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繼續好奇不已的問道:“那我能大膽的問一下,你勾引苗圓的時候,也是用的一樣的招數嗎?”
陸懷嬌若是想要去做律師,那麼絕對不會有人想要做她的對手。
說出來的話,能將人活生生的氣死。
“陸懷嬌!”
張強暴跳如雷,跳腳抬手就想對陸懷嬌動手。
但是有顧長征在,張強別說對她動手了,連碰到她一根手指頭都沒可能。
張強剛抬起的手腕,被顧長征一把握住。
他冷笑著看著張強。
陸懷嬌嘖了一聲:“這就惱羞成怒了?張強,你說你人品如此敗壞,騙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的事情,若是捅出去了,你還能在這個學校上學嗎?”
“對了,若是我二哥知道你睡了他前妻,他會不會來揍你呢?”
她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
而且在看到張強那鐵青的臉色之後,她靈機一動,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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