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四 章 下
(本章不給過,放vb了?索夕法布)
(以下都是亂碼不用看)
落雪驚鴻朔風捲著鵝毛大雪,將整座京城都籠罩在一片蒼茫的白裡。雪粒子打在窗欞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誰在低聲啜泣。雲舒躺在冰冷的雕花梨木床上,身上只蓋著一床薄薄的錦被,卻依舊感覺寒氣從四面八方滲進來,凍得她指尖發僵。她的目光渙散地落在床頂垂下的流蘇上,那裡的穗子是用最好的珍珠串成的,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一如她此刻的心境。三個月前,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大靖公主,母儀天下的皇后之女。可如今,國破家亡,父兄慘死,她成了階下囚,被押解進京,任憑新朝皇帝處置。而那個皇帝,就是她的親舅舅,卻也是將她推入地獄的罪魁禍首。“吱呀”一聲,沈重的木門被推開,帶著一身寒氣的沈知言走了進來。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他的眼神很亮,像是淬了冰的寒星,落在雲舒身上時,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公主,今日感覺如何?”他的聲音溫潤如玉,聽不出絲毫惡意,可雲舒卻打了個寒顫。她知道,沈知言是新朝的鎮北王,手握重兵,權傾朝野。他是這宮裡唯一敢來看她的人,也是唯一能給她一線生機的人。可她更知道,他接近她,絕不僅僅是出於憐憫。“勞煩王爺掛心,本公主無礙。”雲舒勉強撐起身子,聲音乾澀沙啞。沈知言走到床邊,伸手想探她的額頭,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停住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覆雜難辨。“公主不必如此多禮。”他說,語氣依舊溫和,“只是這京城的冬天,實在太冷了。”他說著,便命人取來一個燒得通紅的銅手爐,放在雲舒的手邊。銅手爐的暖意漸漸散開,驅散了些許寒意。雲舒下意識地將手伸了過去,觸碰到那滾燙的溫度,身體微微一顫。“公主,”沈知言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些,“臣有一事相求。”雲舒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他所求之事,定與她的未來息息相關。
“王爺請講。”“臣想請公主,今夜……與臣同榻而眠。”雲舒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同榻而眠?這在禮制森嚴的大靖,簡直是驚世駭俗的事情。更何況,他是王爺,她是階下囚,身份天差地別。“王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不合規矩。”“規矩是人定的。”沈知言打斷她,眼神深邃,“公主,你我都明白,這深宮之中,唯有彼此,才能相互取暖。你若答應,臣保證,明日便向陛下求一道聖旨,保你性命無憂。”他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一根無形的繩索,將雲舒緊緊捆綁。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為了活下去,她別無選擇。“……好。”雲舒閉上眼,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沈知言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笑意裡,有得逞的滿足,也有一絲覆雜的情緒。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雲舒的後背,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是她熟悉的味道。雲舒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與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韻律。“別怕。”沈知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安撫,“有臣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雲舒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他的懷裡,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承諾是否可信。她只知道,在這個冰冷的冬天,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他的懷抱是她唯一的溫暖。夜深了,雪還在下。沈知言輕輕拍著雲舒的背,像是在哄一個熟睡的孩子。雲舒漸漸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沈沈的夢鄉。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之後,沈知言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他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公主,”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瘋狂的佔有慾,“你是我的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將整座京城都淹沒在一片白茫茫之中。而房間裡,卻瀰漫著一種詭異而曖昧的氣息。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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