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求的永恆真心,這子母情蠱,都能替你實現。”
“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也得到我想要的,皆大歡喜。”
“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君姝儀被他這套顛倒黑白的歪理氣的頭昏腦漲。
“我想要別人的真心,前提是我也得心悅那人,這是兩情相悅的事!你懂嗎!”
“你會心悅我的。”他篤定。
“那也是蠱帶的,是假的!”
“假的?”
沈堇文微微蹙眉,像是聽見了無理的辯駁:“蠱紮根於你的魂魄血脈,催發的悸動、渴求,皆是你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身體不會騙人,骨血不會作假。這般深入魂魄的牽絆,怎麼能算是假?”
君姝儀深吸幾口氣,只覺得連罵人的氣力都沒有了。
她不由得想起從前在課堂上和太傅辯論人心真假,那時的他,還會端正道理、教她明辨是非。
可如今,他只會胡攪蠻纏,顛倒黑白。
他好像真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一臉坦然,像他從前在書院裡訓斥頑劣弟子、耐心糾正學生謬論。
“姝儀,兩顆真心,兩個人愛你,有什麼不好?”沈墨軒適時地插進來。
——
馬車之中,君姝儀一口氣喝了數杯涼茶,才覺得渴意被壓下去。
清涼的茶水擦過她紅腫的舌頭,帶來陣陣麻意。
那兄弟二人分明就是瘋子。
方才她實在不願再跟兩人糾纏,張口就要喚門外的侍從,下頜就立馬被人扣住,沈堇文俯身吻了下來。
他舌頭一伸進來,她就感覺母蠱也跟著亢奮起來,渾身瞬間泛起無力的燥熱。
她被兩人相擁著帶進廂房隔間。
上面舌頭被人咬著,裙襬和蹆掛在另一個人肩膀上。
等她勉強走出房間時,己經渾身發軟,雙腿止不住發抖。
她強撐著吩咐門外等候她的侍從,留兩人守著晚晴,護她平安離開,再取一些金錠贈予她。
此時她落座馬車之中,感覺蹆。間還黏膩地難受。
車外傳來月靈侍的聲音:“大人不是原定在外待到日落嗎,如今時辰尚早,不再在外面看看嗎?”
“不必,我累了。”
君姝儀拖著腫痛的舌頭回道,嗓音含糊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