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蕪將這一大串理解為用恨發電,不免發問:“所以我自身有多少惡意?”
【數量上並不多。】系統直白道:【但純度很高,屬於優質能源。作為消耗方,系統能憑此進行高精度的操作。】
純恨戰士,但小恨一把。司蕪接受這一評價,點頭:“行,用不著多麼高精度操作,我們先做一款小遊戲試試水。”
她已經接受自己的任務是招恨了,還得讓大家恨得純粹。這其實沒表面那麼簡單,譁眾取寵不一定有多少關注度,還容易被網友視作電子寵物,動輒觸碰法律。司蕪越來越覺得做遊戲是個不錯的選擇,首先安全,傷害性不大,但真的很容易讓人破防。
當然,玩家首先得真情實感地上頭,如此才能破防得慘烈。司蕪回憶起走這一路數的小遊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羊了○羊。這遊戲也是陰得沒邊,三消遊戲,但是其中方塊不一定是三的倍數,註定沒法通關。以預備同行的視角來看,夠缺德,但對她沒什麼啟發。
司蕪必然是要做抽卡元素的,她還準備在爆率上做點文章。難道三消遊戲的方塊全靠抽,如果抽不出匹配的方塊只能死關?先不說趣味性,這一玩法放出來,是要被玩家切成細細的臊子的。
當然,被玩家惦記切成細細的臊子無可避免,但是優質臊子還是劣質臊子,司蕪還是有些想法,她的勝負欲此刻延伸到了做遊戲身上。不是說最大的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碎給別人看嗎,司蕪就是要打造一個發爛發臭的白月光!
“對,我的白月光……”想及此,司蕪頓感一陣恍惚。她是伴著網際網路長大的一代,接觸到的第一個遊戲就是cuecue農場,在小小的莊園裡開墾土地,播撒種子,澆水,偷菜。小時候的快樂和遺憾都很純粹,為多出一塊紅土地、購買新的作物而開心,同時對於高貴的充值作物望洋興嘆。那時她都沒有充值的途徑,更不必說習慣。
不過司蕪不打算在自己的遊戲裡開通充值渠道。氪佬能用金錢跳過攢資源的繁瑣,暴力抽滿卡池,豁免遊戲裡大大小小的折磨,但她的目標就是讓所有人都痛苦,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普通玩家一巴掌,氪佬也是一巴掌。
就做個種菜畜牧的遊戲吧,司蕪做好了決定。農作物全靠抽,抽卡的資金全靠肝,抽完作物抽裝扮,抽完裝扮再抽房子,看她一點一點把卡池端上來,圖窮匕見嚇死一堆人。
系統不是說它能進行高精度的操作嗎?那就給她多畫點高貴農作物的卡面,上點技術力,越複雜的越好,再在網路上做做推廣,不信釣不來魚。
司蕪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作者有話說:
觀前請看排雷:
此文缺德混邪,女主反人類但不反法律法規,只要大家不帶入玩家群體,沒有真實人類受到傷害。
也不用擔心女主被打,系統會做好防護的,還有一堆被系統技術力轉化成孝子的玩家,為她在輿論場上衝鋒陷陣。慘呀、慘呀(司蕪謹慎地露出悲傷的神情)。
第2章 別偷吃了 能出什麼好貨!
從零開始做遊戲,雖然有了系統的輔助,從戰略上來看前途是廣大的,但落在具體實操上,司蕪連上好幾節制作遊戲的理論課程,臨時磨了磨刀。
跳過完全不用她煩神的遊戲開發和打包釋出,最終,她明晰了自己的職責——遊戲策劃。
看到以上四個字時,司蕪醍醐灌頂。對的,這就是她想要的身份!這就是她之後的事業!如今輪到她做黑心策劃。
“首先我們得思考怎麼逼玩家抽卡。”司蕪作領導發言。
草臺班子的流程就是這麼不正規,遊戲連影子都沒有,不妨礙司蕪貸款禍害玩家。雖然這番發言邪惡又直白,但談到了創意孵化的核心問題:目標使用者和差異化賣點。用人話來講,就是她要割誰的韭菜,以及怎樣割韭菜。
司蕪自我代入,氪金要不就是戰力需求,要不然就是xp使然。再考慮市面上的BA遊戲,由於存在多人同臺競技類環節,為角色皮膚氪金也具有社交屬性。總之抽卡的原因有很多,割韭菜空間廣闊。
但以上玩家畫像和種田遊戲略有不符。種田遊戲大多為休閒類,玩家享受播種豐收的喜悅,和地裡種了什麼關係不大。種不了地瓜,種些黃瓜也沒什麼大問題。但這不行,怎樣讓這地瓜就是比黃瓜好,看別人種自己就眼紅?
“遊戲背景要設定成艱難的環境,物資的多寡關聯到生存本身。”司蕪想了想,確定了主題:“末日廢土。”
玩家進入遊戲不是為了享福,而是來吃苦的!這苦要吃得長久,卻在整體上給人一種變好的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