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策劃好禮就不來了。”米粒自信一笑:“到底是王不見王,還是避我鋒芒?”
觀眾忍不住了:【活娘,你快開吧!一個人演多久猴戲了?】
啊呀,做影片不就是把一句話反覆說上六七八遍嘛!把場子炒熱後,米粒從容點選第一章。
開篇,介面上依然是經典的黑底白字——【我是誰?】
文字看上去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米粒就地演繹,沉鬱頓挫道:“我,是誰!”
下一秒,一個由黑色線條構成的小人出現在螢幕中央,做低頭沉思的姿態。顯然,這位就是“我”了。然而此物筆觸粗細不均,軌跡雜亂,像是美工熬夜三天後的夢遊之作。清醒後,作畫人大概也會震驚自己怎麼弄出這玩意。
這草圖看得主播一愣,客觀地說:“那我確實不知道自己是誰。”
咋把人畫成這樣?上個遊戲還能說廢土,這次是什麼,極簡破爛風?正當觀眾開始懷疑壓縮工期是否大幅犧牲了遊戲質量時,介面此時出現了第二位角色。
只見對方手持重火器,身著寬鬆作戰裝,畫風精緻而充滿威嚴,和草圖人對比更是呈碾壓之勢——誰家二遊立繪給落這了?
好呀,玩家身上剋扣的預算全花你身上了!
精緻立繪開口:“那你最好快點確定一個身份。不然死亡播報時濺不起一點水花。”
草圖人此刻和玩家徹底共腦,別的都不說,首先驚愕道:“你是誰?為什麼長這樣!”
精緻立繪的下半身已經極為不基礎了,她的頭還要時髦幾個量級。那裡沒有頭顱,也沒有糊成一團的線條草圖,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毫無光亮的方形黑屏,像是顯示器壞了一塊區域。
“驚訝什麼,安裝了資訊人的模因而已,在身份識別上倒是很好用。”說完,立繪莫名其妙開始做起引導:“點開角色面板,檢視裝載的身份碎片。”
她的頭部閃爍了一下,接著又來一句對話:“哦,毫無意義的頭,不知所謂的腿。造物主的潦草一筆。”
顯然,對方看到了角色的資訊,並且對玩家發表了一點惡評。
“這對嗎!”
米粒也不研究自己的面板了,她緊盯著螢幕上的立繪,羨慕得流口水:“美工你看看我倆在一個圖層嗎?長成這樣肯定很爽吧,教練我要學這個!”
草圖人問出了相似的問題:“我要怎麼獲得身份碎片?”
“這可問對人了。”立繪換了一個拿武器姿勢,顯得興致盎然(米粒吱哇亂叫:這才幾秒啊怎麼又給換一張圖了):“身份這種東西,你有,我就沒有,它可是一種戰利品。”
“不過一無所有的人,想擁有任何一點東西都是很難的,沒有人願意和你賭命。這樣吧,你去凹地看看,那裡多得是人不要的東西。但有總比沒有好。”
玩家就這樣稀裡糊塗領了任務,和精緻立繪人做了分別,並且解鎖了地圖按鈕。
不講前因,沒有鋪墊,誰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熱心腸。不過有很大一部分觀眾認為,製作人純粹是為了讓這兩張漂亮立繪在玩家面前露兩眼,為了那點醋硬包了一頓餃子。
草圖小人本就抽象,此刻更是被襯得像揉成一團的草稿紙。但有人在意嗎?有人覺得生硬嗎?彈幕紛紛用刷屏表達態度:【美工哪進修了,畫恁好看!】
【專門招人來畫的?你這小破介面整這麼一手,日子不過啦!】
【懂了,一換一了,策劃死亡,美工永生【合掌】】
哎呦喂,不愧是太子,待遇就是不一樣哈,難怪這麼火急火燎地把上一位抬走。雖然也有彈幕抱怨著劇情稀碎,人物不知所云,但大部分人第一眼還是滿意的。
把玩家形象設定得如此廉價,明晃晃地逼大家追逐外觀,老套路了。但誰叫美工看上去氪了金,眾人視精緻立繪如同視明日的自己。熱武器?搞一套!作戰服?搞一套!純黑方形頭像框?搞,這個更是得搞——如今輪到我來當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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