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鄭和號,首次開船】
……
有些話,眾人沒有直說,但卻在默默傳達著同樣的意思。策劃是個啞巴,還會背刺人,於是他們也不願直說,只是顧左右而言他,稱之為含蓄。
直到有人在彈幕區裡放上一個eji,【眼睛】。
眼睛並不是《輻射種子》裡面的相關元素,它出現在聯賽時掮客的鏡頭上,代表著幕後之人的注視。遊戲不再更新,意味著掮客再也不會主持直播,鏡頭上的簡筆畫眼睛也再也不會亮起。然而此刻玩家默契地刷著它,不必問原因,只是一個帶動著另一個。到最後,彈幕區眼睛和“首次開船”各佔半壁江山。
大衛·黛和胡桃鉗子一起觀看著直播。
她倆同在一個遊戲製作人的小群裡,彼此間玩得比較多,有什麼不好在大群討論的,就會在聊天框裡私下掰扯。
胡桃鉗子:【變天,真要變天。我只能說其他職業+遊戲開發者的複合型人才,對於普通開發者來說簡直降維打擊。我嘞個豆,二十真要上桌了。我當年還期待45來拜會我,現在想想我還是太輕狂】
大衛·黛:【所以這群人現在什麼意思?招魂嗎?】
胡桃鉗子:【人策劃休息太久了吧,看極光去後一點動靜都沒有。人家這麼大的船都能自己造,還來你這當製作人受氣?所以網傳45短時間內不會做遊戲了,大家這是在孝感天地呢】
大衛·黛:【受氣的好像一直是玩家?但他們之間能達成共識就好,也算是常覺虧欠吧】
胡桃鉗子:【常覺虧欠,哈哈,你好損哦】
大衛·黛:【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45都要成神了,你還被叫作老陰,我覺得應該和你的人品有關,你覺得呢】
胡桃鉗子:【我覺得這魂,他們招不回來】
雖然答非所問,但是胡桃鉗子主要想說的話,卻是表達出來了。顯然,45不喜歡神化,也不需要神格,她一直在做一個特立獨行的人,所有的舉動狠而精準,一點都不拖沓。她一旦離開,就輕易不會回來。新·鄭和號是屬於策劃的碑。
胡桃鉗子左思右想了一大頓,其他暫且不論,但對於結果的判斷,卻很準確。司蕪真懶得做遊戲了。
【宿主——】系統處於崩潰狀態中:【“倦怠期”是什麼東西?不然我們再努力一下呢?】
作者有話說:
無
第50章 變如臉 黑臉的玩家
司蕪和系統說過, 她推遊戲時,速度是要多快有多快,但她沒說代價是什麼。如今代價來了,所有的大章節都徹底結束, 再開一章要面對全新的設定和大改的機制, 和換了一個遊戲沒什麼兩樣, 司蕪實在沒有開啟的動力。
這幾個月, 她一邊日夜不休地擔任遊戲的策劃美工和主筆, 一邊讓系統兌換最好的枸杞、西洋參和葉黃素,昨天進補回來的,今天就虧損出去,整個人處於“池子同時開水和放水”的狀態中,為系統拉磨之心天地可鑑。這樣的作息驢來了都遭不住, 更何況她還不是驢。
雖然只有更新遊戲前才這般生死時速,平常時候司蕪還是很逍遙的……但無論如何, 她確實肝累了。從前新手入門,正是上頭的時候,並且做出一款“史一般困難,還抽不到角色的遊戲”的執念一直吊著她,讓她沉迷了好長一段時間,怎麼壓榨自己都行。如今大業已成,無論問自己幾遍, 司蕪都覺得還不是時候。
“我再學學。”她真摯又誠懇地對系統說。
她也不是一點正事都沒幹, 磨雖沒拉起來, 但畫畫還是很有意思的。司蕪不僅用系統畫,還線上線下報班手動跟練,雜七雜八地學了許多知識和技巧。她走的是先實踐再入門路子, 擁有做完兩款遊戲的經驗,無論是美工還是搭建遊戲框架,司蕪都進步得飛快。
正因為如此,系統一直以為宿主在為了砍柴而磨刀。沒想到此人不僅光磨不砍,有時還上網接無償(繪畫),被一堆約稿人“太太太太”地叫著,人人誇她畫好又心善,沒有人知道此畫師皮下的真面目。系統更是碎掉:這都是用來做遊戲的產能啊!怎麼一學習就做不了遊戲了,學習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面對和之前相同的理由,這次系統小心提出建議:【你可以一邊做遊戲一邊學,像之前那樣】
司蕪點頭:“是的,我可以。”








